“女俠饒命,我隻是一個無用的嘍囉,放過我吧!”
無雙緩慢走到純陽子麵前,拔起了他麵前的匕首,用手在匕鋒麵前劃了劃,冷笑的說道。
“既然對我無用,那還留著乾嘛。”
聽到此話,純陽子立馬臉色變青,無雙把匕首丟在了純陽子腳下。
“自己動手吧!”
純陽子急忙跪在了無雙麵前,連續磕了幾個響頭,大聲說道。
“有用,有用,非常有用。”
於是他急忙站起來,對著天壇下麵慌亂的寨民大聲說道。
“寨民們,他們隻是來找他們想要的東西,我們幫他們找出來,我們就沒事了,不然還有更多的人死在這裡,我們何必趟這趟混水呢?”
這邊三娘正追擊前方奔跑的兒子,她失聲大喊。
“兒阿!你為何執迷不悟,在鳳凰門有何不好,為何甘願自降身階,淪為世外之地的傻子?”
阿牛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自己兒子停了下來,三娘笑著跑到她麵前,用那蒼老的手撫摸著阿牛的臉頰說道。
“兒啊!你離開鳳凰門去尋找圖騰印章一去就是二十年阿,也不跟三娘我聯係,你到底經曆了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牛抬頭看著蒼老的母親,突然回想到二十年前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穿著苗服的地煞和戲語者的女兒在田間放著風箏跑著,他倆有說有笑,躺在了草坪裡,抬頭看著天上的風箏,戲語者女兒笑著對旁邊的地煞說道。
“阿牛哥,如果我變醜了,你會娶我嗎?”
“那當然,無論你變得多老多醜,我都會和你在一起,永不分離,來,這是我趕場時從集市裡特意為你挑選的撥浪鼓,你喜歡嗎?”
此時地煞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撥浪鼓給戲語者女兒。
“阿牛哥,你太好了,這輩子,我非你不嫁。”
戲語者女兒接過地煞的撥浪鼓親了他一口後害羞的拿起風箏線跑開了,地煞雙手抱頭,開心的笑起來。
突然一場大火在室內燃燒,戲語老者跪在地煞麵前,他看著地煞邪笑的臉,扯下了胸前佩戴的圖騰印章。
“我們沙哈人以樹為圖騰,在先祖的指引下製造了這枚樹圖騰印章,它代表著我們的魂,也是開啟我們整個苗族群體一直以來守護的秘密鑰匙之一,我願意犧牲我自己的性命,希望你能好好保護它,不要落入惡人之手,不然它將帶來無法挽回的災難。”
此時戲語者跪著扯著地煞的褲腳。
“我求求你阿牛!我們整個族群的命運就交到你手上了!”
地煞看了下萎縮在牆角哭泣的戲語者女兒,在看了下跪在麵前的戲語者,突然現實與回憶中手上的匕首同時掉在了地上,他轉身抱著戲語者女兒跳出了烈火燃燒的房屋。
“為了整個族群的命運,我不能將圖騰印章交給你們!”
突然阿牛雙腳一躍,踢向了毫無準備的三娘,三娘倒地,緩慢爬起,她慢慢扯出了手袖裡的匕首,惡狠狠的說道。
“你不認我這娘也就算了,但隻要阻礙到鳳凰門辦事,我三娘就算拚了老命,也要把少爺想要的東西拿到手!”
三娘說完便跳向阿牛,拿著匕首向他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