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沒有看檮杌,隻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話:“不用那麼麻煩。”
話音未落——
“轟——!!!”
一股遠比原始、暴戾、仿佛源自太古洪荒的恐怖氣息,如同沉睡了萬古的凶獸驟然蘇醒,自長孫極體內轟然爆發!
那氣息中蘊含著無儘的貪婪與純粹的惡,如同無形的枷鎖,瞬間纏繞上檮杌的四肢百骸,深入他的骨髓,攥緊了他的靈魂!
檮杌瞳孔驟縮,西裝下身軀猛然繃緊,雙腳竟不受控製地陷入地麵一寸。
這不是簡單的威壓,這是一種淩駕於眾生之上的、源自血脈本源的絕對壓製!
正常情況下,即便異獸血脈有強弱之分,也極少出現如此絕對的階位壓製。
但此刻,融合了饕餮與窮奇兩大頂級凶獸血脈本源的長孫極,其生命層次已然站在了異獸血脈體係的頂端!
“呃——!”
檮杌臉上的優雅笑容瞬間破碎,轉化為極致的驚駭與痛苦。
他感覺自己體內融合的異獸血脈在哀鳴、在顫抖,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與君主!
他地支境的力量在這純粹的血脈壓製麵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運轉滯澀,難以調動分毫!
他整個人被這股無形的力量死死禁錮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隻有眼球因巨大的恐懼而劇烈顫抖。
“地支境?!”
“這血脈……怎麼可能?!”
下一秒,長孫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然站在了檮杌的麵前。他甚至沒有動用任何花哨的技能,
隻是簡單地抬起右手,快如閃電般扼住了檮杌的咽喉!
“哢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死寂的議事廳內突兀地響起。
檮杌的眼睛猛地凸出,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他的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氣息瞬間斷絕。
然而,就在長孫極鬆開手的瞬間,檮杌那癱軟下去的“屍體”驟然變得虛幻,如同泡影般消散。
而在數米之外,空間一陣扭曲,檮杌的身影重新凝聚,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脖子,麵色慘白如紙,瘋狂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劫後餘生的劇烈顫抖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的【假寐】替身,在千鈞一發之際,再次救了他一命。
這一次,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觸感。
長孫極看都沒看狼狽不堪的檮杌,仿佛隻是隨手捏死了一隻聒噪的蟲子。
他轉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噤若寒蟬的身影。
無需任何言語,絕對的暴力與階位的碾壓,已經宣告了誰才是這裡的主宰。
......
......
主位上的相柳緩緩起身:“我相信,現在會議可以結束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身影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無聲息地自原地消失,留下滿室心思各異的凶徒與新任的冰冷主宰。
相柳一走,壓力驟減,但所有人的目光卻更加聚焦於那位新任副殿主身上。
長孫極沒有看任何人,他隻是漠然地抬起手,寬大的袖袍隨意一揮。
霎時間,數道流光自他袖中飛出,精準無比地落入圓桌旁每一個成員的手中,包括剛剛勉強站起身、臉色慘白的檮杌。
眾人定睛一看,手中赫然是一個個材質特殊的玻璃瓶子。透過半透明的瓶壁,可以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純而狂暴的異獸精血能量。
“這是你們此次,應得的份額。”
長孫極冰冷的聲音響起,不帶絲毫情緒,卻讓眾人心中一凜,隨即湧上欣喜。
“多謝副殿主!”
一時間,道謝聲此起彼伏,帶著敬畏。
......
然而,檮杌捏著手中的玉瓶,感受著其中精血的份量,蒼白的臉上卻浮現出不滿。
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先是一拱手,然後開口:“副殿主……這數量,似乎不對吧?按照懸賞令,我應得的,不該隻有這些。”
長孫極聞言,緩緩轉過頭:“數量,是對的。”
“隻是你……沒處理乾淨罷了。”
“懸賞令上的,楚歌......”
“沒死。”
“!!!”
聞言,檮杌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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