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沒有絲毫猶豫,沈樂天扣動了“扳機”。
他手中那柄火焰手槍槍口連續噴吐出三團凝實的赤紅色火球,如同出膛的子彈,劃破空氣,帶著灼熱的氣浪,精準地從三根蠟燭的燭芯上方一掠而過!
精準,迅捷!
燭芯接觸到那高度凝聚的火焰氣息,瞬間被點燃,三朵小小的火苗幾乎在同一時間跳動起來。
“哼。”沈樂天散去手中的火焰手槍,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神色,甚至還帶著點“不過如此”的挑釁,看向呂名和楚歌。
精準狙擊,瞬間點燃,他覺得自己這手操控力,已經足夠漂亮。
呂名見狀,點了點頭,準備上前檢查蠟燭的狀態。
然而,還不等呂名走到蠟燭跟前,異變突生。
那三根剛剛被點燃的蠟燭,頂端的火焰像是被澆了汽油一樣,猛地躥高了一截,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燃燒、熔化、縮短!
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在呂名剛剛邁出幾步,手臂還伸在半空的時候……
噗…噗…噗…
三朵火焰先後熄滅,而原本立著的三根蠟燭,已經徹底燒融殆儘,隻在底座上留下一小灘不規則、正在迅速凝固的蠟油。
呂名的動作瞬間尬在了原地,伸出去的手收回來也不是,繼續伸過去更不是,場麵一度十分寂靜和尷尬。
“呃……那個……”沈樂天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連忙開口解釋:“我、我點燃的時候,蠟燭可沒融化!是它自己……自己燒得太快了。”
“是你火焰溫度本身就高,後續的操控力不足。”呂名無奈搖頭。
沈樂天的火焰,霸道而暴烈,哪怕隻是擦身而過,殘留的恐怖熱力也足以在瞬間將脆弱的蠟燭摧毀。
......
“沒關係,不管燒不燒完,都一樣的。”
楚歌推著輪椅來到前麵,神色平靜如水:“該我了。”
他沒有像沈樂天那樣擺出任何炫酷的姿勢,隻是對著第一根蠟燭,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撮。
嗡——
一團幽藍色的【離燭蒼炎】在他指尖悄然浮現,不同於南明離火的暴烈,這火焰顯得異常安靜、內斂,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美感。
下一刻,幽藍火焰如同擁有生命的精靈,
瞬間飛越二十米距離,將整根蠟燭完全包裹!
“?!”呂名愣住了,
不是說好不破壞蠟燭嗎?
這直接整個燒起來算什麼?
沈樂天更是嗤笑出聲,覺得楚歌這操作比他還粗暴。
然而,麵對眾人的驚疑,楚歌卻隻是神秘一笑,輕聲道:“彆急。”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幽藍色的火焰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熄滅。
眾人下意識地再次轉頭看向那根蠟燭——
蠟燭竟然還在!
不僅還在,而且屹立不倒!
但它的形態已經徹底改變,原本圓柱形的蠟燭,此刻仿佛被最頂級的雕刻大師精心雕琢過,通體呈現出一種流暢而光滑的曲線,燭身被塑形成了兩個結構複雜、筆畫虯勁的漢字——
——饕鬄!
全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羅列張大了嘴巴,墨缺懶洋洋的眼睛也瞪大了幾分,連呂名都看得眼角直跳。
這……這已經不是點燃蠟燭了!
這是用火焰在雕刻!
在二十米外,用至剛至烈的火焰,完成了一次如此精微、如此複雜、如此匪夷所思的塑形!
彆說用火燒了,這倆字兒,
讓沈樂天照著描,他都不一定能寫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