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流g650精準地滑行、轉向,最終在距離賓利僅十餘米的地方穩穩停住,展現出頂級飛行員的技術。
艙門打開,呂名第一個走出來,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呼吸著廣深潮濕的空氣。
當他目光掃過跑道,看到站在賓利前嚴陣以待的薑楓和女秘書時,明顯愣了一下。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轉身,一手一個,拉著剛踏出艙門的墨缺和杜醉,又縮回了飛機裡。
薑楓剛剛揚起、準備熱情打招呼的手臂,頓時僵在了半空,臉上的標準笑容也凝固了。
???
這是什麼情況?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對方不滿意接待規格?還是出了什麼意外?
好在,沒讓他困惑超過五秒鐘。
機艙門再次打開,三人重新走了出來。
與剛才不同的是,每個人手裡都多了一個看起來頗為精致的行李箱。
三人拖著行李箱,走到賓利車前。
薑楓趕緊再次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西裝,大步上前,臉上重新堆起熱情的笑容,伸出手準備做正式的自我介紹並握手:
“歡迎三位……”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呂名卻非常自然地把自己那個行李箱的拉杆塞到了他手裡,還笑著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熟稔得像是對待老朋友:
“辛苦了辛苦了,哥們兒!等很久了吧?”
薑楓:“……”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行李箱拉杆,一時語塞。
另一邊,墨缺旁若無人地走到發動機蓋旁,端起一杯香檳,仰頭一飲而儘,然後隨手將空杯放回原處。
接著,他把自己那個看起來最沉的行李箱往旁邊那位乾練的女秘書手裡一塞,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車子。
女秘書模樣的女孩兒抱著沉甸甸的箱子,職業化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杜醉倒是自己拖著行李箱,但他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酒店明信片,遞到薑楓麵前,聲音不大:
“那個……麻煩了……就這家。”
薑楓一手握著呂名的行李箱拉杆,一手捏著杜醉遞來的酒店明信片,看著被墨缺當成服務生的女秘書,又看了看麵前這三個理所當然、風格迥異的“大爺”。
在這一刻,他徹底明白了。
這三個貨,是把他,當成地陪了?!!
......
薑楓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把行李箱砸在對方臉上的衝動,重新調整出職業化的表情:
“三位,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薑楓,廣深異務所新上任的所長。”
他用拿著酒店明信片的手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女秘書”。
“這位是方玉,是我們異務所的三級代理人。”
方玉適時地點頭,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三位好。”
“新所長?”
呂名頓時愣住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趕緊把塞給薑楓的行李箱拉杆拿了回來,乾笑兩聲:“呃……薑所長,不好意思,剛才不知道是您親自來,失禮了失禮了,多多關照。”
“薑所長,怎麼是您親自來?我們接到的安排,不是應該有人直接帶我們去酒店入住嗎?”
薑楓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笑容,語氣熱情:“計劃臨時有些調整。而且我知道三位要來,十分想跟你們見一麵,尤其是呂隊長。”
他看向呂名,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讚賞:“‘暴屠’的名號,在我們廣深這邊也是如雷貫耳啊,今日一見,果然……嗯,年輕有為。”
這番官方彩虹屁讓呂名嘴角微微抽搐。
一旁的墨缺卻仿佛沒聽見這番寒暄,他打量著賓利,點了點頭,用點評的語氣說道:“薑所長,你車安排的還不錯,就是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