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理事倒了杯水遞給兒子,解釋道:“儒家的地位稱謂與異術境界嚴格掛鉤,這是他們維係道統尊嚴的方式。”
他頓了頓,考校般問道:“你可知儒家最早的聖人是誰?”
史欣航雖然不學無術,但這種常識還是有的,脫口而出:“孔孟啊。”
“不準確。”史理事搖了搖頭:“我所問的,是那位開創道統、奠定萬世基業的聖人。”
他語氣肅穆,帶著一絲敬畏:
“唯有孔子。”
“至聖先師,萬世師表。”
“是他立下仁、禮、忠、恕、孝、悌等核心觀念,為華夏文明立心立命。在儒家,聖人是唯一的,具有絕對唯一性!這個位置,隻能是孔子,無人可以僭越。”
“而你所說的孟子......”史理事繼續道:“是儒家道統至關重要的繼承與發展者,後世因其貢獻卓著,才被尊稱為‘亞聖’,意為僅次於聖人的存在。”
“如今的儒家,即便領導者修為通天,也絕不敢自稱聖人或亞聖,隻能謙稱為‘宗聖’,意指繼承並守護聖人道統。”
接著史理事也不管史欣航能記住多少,還是詳細說明了儒家如今的境界與稱謂對應:
“天乾境強者,尊稱為‘鴻儒’,寓意學識淵博如鴻鵠,通達天地。”
“地支境,稱為‘大儒’,已是一方大家,可為萬民師。”
“日境,稱‘先生’,有資格開壇講學,教化一方。”
“月境,為‘儒士’,是儒家堅實的中堅力量。”
“星境,則是‘儒生’,初入門牆,尚在求學。”
史欣航感覺自己已經有些上學聽課的感覺,本來就喝了酒的他,感覺自己昏昏入睡了要。
“剛剛那個張澤之。”史理事總結道:“雖然半隻腳踏入地支境,但隻要未真正穩固境界,就依然是日境,按規矩隻能稱‘先生’。儒家最重禮法規矩,這是絕對不能逾越的底線。”
史欣航聽得一愣一愣的,忽然想起剛才父親的稱呼,疑惑道:“那爸你剛才……怎麼一口一個‘大儒’地叫他?”
史理事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眼神飄忽:“咳咳……這個嘛……情勢所需,商業互吹……你懂的吧?”
......
史欣航消化著父親關於儒家等級的講解,忽然想起剛才對話中提到的關鍵信息,忍不住追問:“爸,那你們剛才說的什麼分支……還有你說的試探,到底是……”
“打住!”史理事臉色一沉,厲聲打斷他:“這件事,你絕對不準插手!連問都不要問!”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兒子,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這裡麵水太深,牽扯的勢力遠超你的想象!一個不慎,彆說你,連整個史家都可能萬劫不複!你給我記住,這段時間老老實實待著,彆再給我惹任何麻煩!”
史欣航被父親疾言厲色的態度激起了逆反心理,梗著脖子反駁:“憑什麼不讓我知道?這明明關係到我的前途!我也是史家的一份子!”
“就憑我是你爹!就憑我現在還是史家的家主!”
史理事氣得額頭青筋直跳:“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這是與虎謀皮!儒家的人是好相與的?仙術是那麼好沾的?你什麼都不懂,貿然摻和進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不懂你可以教我啊!而不是什麼都瞞著我!”史欣航也火了:“從小到大,你除了會罵我,還會什麼?現在有機會擺在眼前,你又攔著不讓!”
“我那是為你好!”
“為我好就讓我自己爭取!”
父子倆激烈地爭吵了幾句,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後,史欣航狠狠瞪了父親一眼,怒氣衝衝地摔門而去。
“你給我回來!”史理事在他身後怒吼,但回應他的隻有電梯下行的叮咚聲。
空蕩蕩的客廳裡,史理事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長長歎了口氣。
他知道這個兒子被慣壞了,性子偏執,越是阻攔,恐怕越會適得其反。
而衝出大樓的史欣航,迎著夜風,臉上滿是憤懣和不甘。
他回頭看了一眼高聳的住宅樓,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和決絕。
老東西,你不讓我插手,我就不插手了?
哼,這是我自己的事!
我的前途,我自己掙!
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會自己查嗎?
他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小黑,幫我查點事……對,錢不是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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