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欣航看著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狗哥,臉上露出一抹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笑意。
他抬起腳,將那價格不菲的定製皮鞋,緩緩地、刻意地,踩在了狗哥剛才握槍的右手上。
“啊——!”
鑽心的疼痛讓狗哥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
史欣航非但沒有抬起腳,反而開始一點點左右轉動,用鞋底碾壓著狗哥的手指和手背,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他俯視著狗哥因痛苦而扭曲的臉,慢條斯理地嘲諷:
“叫啊?剛才不是挺有種的嗎?拿槍指著我的氣勢呢?”
“廢物就是廢物,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
“彆…彆打了…求求你…...”旁邊,大腿還在流血,臉色慘白的錢富貴虛弱地抬起頭,用儘力氣哀求道:“史欣航…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要找什麼…你們肯定找錯人了…放過孫輝吧…...他跟這事沒關係...…”
史欣航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錢富貴,你真是頭沒腦子的蠢豬。”
“你知不知道,你如果真知道‘藏神一竊’的下落,你們幾個對我來說,還算有點利用價值,至少能多活幾天。”
“但如果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話……”
他話音未落,猛地再度抬腳,更加凶狠地踩在狗哥已經變形的手上,用力碾動!
“呃啊啊啊——!”狗哥的慘叫幾乎破音。
這動作的潛台詞不言而喻——如果你們沒有價值,那就可以去死了。
史欣航不再看腳下如同爛泥般的狗哥和絕望的錢富貴,他緩步走到被綁在柱子上的夏夏麵前。
夏夏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驚恐的淚水,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住顫抖。
史欣航伸出手,用手指輕佻地撫摸著夏夏光滑的下巴。
“彆怕,小美人。”
“就算殺了那邊那兩個沒用的廢物……”
他頓了頓,目光在夏夏窈窕的身段上流轉,語氣帶著令人作嘔的垂涎:“你,我也會好好留著的。”
“慢慢品嘗的。”
......
看著史欣航對夏夏那充滿侮辱性的動作,聽著他那不堪入耳的話語,
地上如同血人般的狗哥,眼中最後一點理智的弦,砰然斷裂!
“我操你媽!”
他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嘶吼,不知從哪裡湧出的力氣,猛地掙脫了些許壓製,像一頭瀕死的野獸,朝著史欣航撲去!
但他傷勢太重,動作變形,還沒碰到史欣航,就被旁邊的打手一拳重重砸在臉上!
“噗——!”
一口混合著碎牙的鮮血狂噴而出,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史欣航昂貴的皮鞋和褲腿上。
史欣航眉頭瞬間皺起,看著鞋麵上的血點,臉上露出了極度厭惡的表情。
他注意到,即使到了這個地步,狗哥那腫脹得隻剩一條縫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夏夏,而夏夏早已閉上眼睛,淚流滿麵,不敢再看這殘酷的一幕。
史欣航忽然笑了,一種發現了新玩具的、充滿惡意的笑。
“小子,看來你很在意這個女人?”
“這樣吧,你像狗一樣爬過來,爬到我腳下,學三聲狗叫。”
“我就放了她,怎麼樣?畢竟,我的目標是錢胖子,女人嘛……我多的是。”
“孫輝!不要!!”錢富貴虛弱地嘶喊。
夏夏猛地睜開眼,看著狗哥,瘋狂搖頭,淚水決堤,心中無數次地呐喊著一個名字。
狗哥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屈辱、憤怒、不甘……種種情緒幾乎要將他撕裂。
但當他看到夏夏那絕望的淚水……
他低下了頭。
支撐著地麵,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真的開始一點點、艱難地向前爬行。
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在地毯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終於爬到了史欣航的腳下,像一條真正的、瀕死的野狗。
“叫。”史欣航的聲音帶著戲謔。
狗哥腫脹淤青、布滿血汙的臉上,肌肉抽搐著,他張了張嘴,發出了一聲微弱卻清晰的:
“汪……”
接著,又是兩聲。
“汪……汪……”
錢富貴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夏夏泣不成聲。
史欣航滿意地笑了,那笑容邪惡而張揚:
“很好,抬頭。”
狗哥茫然地抬起頭。
下一秒,史欣航猛地俯身,當著狗哥的麵,狠狠地在夏夏蒼白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
“哈哈哈!傻逼!你以為我真會……啊!!”
史欣航得意的嘲諷還沒說完,驟然轉化成一聲淒厲的慘叫!
隻見原本如同死狗般的狗哥,眼中猛地爆發出最後一絲野獸般的凶光。
他張開嘴,用儘全身最後的力量,如同瘋狗般,一口死死咬住了史欣航的腳踝!
哢嚓!
那是牙齒穿透皮肉,甚至觸碰骨骼的可怕聲音。
異靈器能防禦子彈等致命能量衝擊,但對於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物理撕咬,尤其是非致命部位的碰撞,防禦機製根本不會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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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你這瘋狗!給我鬆開!”
史欣航疼得麵目扭曲,瘋狂地踢打、甩動,但狗哥就像焊在了他腳上一樣,任憑拳腳如雨點般落在自己頭上、背上,鮮血不斷從口鼻湧出,他就是死不鬆口!
眼神中隻剩下最後的瘋狂與執念!
“打死他!給我把他打死!”
史欣航狀若瘋魔,對著刀哥等人嘶吼:“把他給我剁成一塊一塊的!拿去喂廣深的野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