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覺得,周雲霄這次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希望他能跟紀舒燦更進一步。
祝福他吧。
就是吧,那個啥嘛,不知道……怎麼樣了……
這話她不好去問,能問出來的陳川,好像對這個並沒有什麼興趣。
哎呀,沈溪抓耳撓腮,在心裡琢磨,要不要透點消息給範立珂,讓他去打聽打聽。
現在她可知道了,基本上,隻要範立珂想,就沒有他打聽不出來的消息。萬一他又有什麼大媽的哪個親戚,也在國幫周雲霄打掃房間呢?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在範立珂那裡,萬事皆有可能。
有時人家就是能創造奇跡,彆拿老範不當神人。
陳川一看就知道他家老婆在琢磨什麼,他也懶得管她,這是人家的興趣愛好。
至於周雲霄和紀舒燦,事,他幫著辦了,能發展成什麼樣,就看周雲霄自己的造化了。
就當是,他幫財寶領獎金的回報吧。
畢竟,聽說自從領完錢後,原本安全措施一流的公寓,已經遭了三回賊了……
被沈溪惦記的周雲霄,此時此刻,額頭上貼著退熱貼,老老實實躺在被窩裡,眼巴巴地看著紀舒燦手裡那碗粥。
退熱貼是之前陳川帶財寶過來,帶的備用物品。
結果,財寶姐體壯如牛,根本沒有什麼水土不服,發燒拉肚之類的事情發生。
原本按陳川那摳門的性子,怎麼地也得再裝箱子裡給帶回去。
隻是沒想到,回去時財寶姐的東西太多了,裝了一箱又一箱,塞都塞不進,要是為了點退熱貼再買個箱子,又不值得了。
所以,周雲霄才能撿到這天大的“便宜”,讓他生病看起來很——專業。
紀舒燦歎口氣:“怎麼又燒起來了,昨晚不是退燒了嗎?”
“不……不知道啊。”
好心虛……
為什麼又燒起來?當然是因為他提前用熱水袋燙了額頭和耳朵啊。
不然怎麼讓耳溫槍報警?
怎麼瞞過紀舒燦?人家可是法官,不是那麼好騙的。
不好騙的紀舒燦看著周雲霄:“算了,先吃早餐,如果還是不舒服,一會我們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
回答得太快,引來紀舒燦秀眉微皺,周雲霄又趕緊往回找補:“你不知道,在這邊看病很麻煩,等半天最後可能啥都沒看,讓你自己回家扛,然後再接到好幾萬刀的治療費。”
紀舒燦懷疑地看著他:“雖然,我來這邊的次數不多,但你也不用這麼忽悠我吧?”
怎麼可能看個小小感冒要花那麼多錢?住院嗎?
說來她還是去年前,單位受邀過來考察交流時來過。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來了。
周雲霄見她不相信他,急了:“這次我說的是真的。”
為了有理有據,他給她舉了個例子。
給她講了學生時代某位同學的家人過來探望,然後突發急症送醫,最後那個醫院說治不了讓轉院,給他叫了個救護車送走。
最終,收到賬單兩萬八,多樂。
就……叫了個救護車,就這麼多錢,雖然聽來離譜,但卻是真實發生的事。
關鍵根本沒看病,沒看診,沒開藥,啥啥都沒有,就問了幾個問題,幫他們叫了救護車,就好幾萬。國這個搶錢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