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聽完唐霄的回答,忽然發現大家的認知消息不對等,難道因為他們是代表朝廷的一方,所以不清楚所謂武功秘籍之類的東西嗎?
“雲宮是什麼地方,怎麼我從來沒聽過。”殷素素不禁好奇地望向唐霄。
唐霄一臉詫異道:“怎會,雲宮存在的時間比大盛還要久。”
殷素素一愣,不禁傳音默默問道:“這是什麼新劇情嗎?為什麼我不知道?”
【宿主,這應該是隱藏劇情。畢竟原本劇情就是圍繞著查白家的案子,還有男女主的愛情經過,等白家翻案,男女主修成正果,劇情便也就結束了。】
殷素素恍然大悟,傳音道:“也是,劇情裡可不牽扯到什麼前朝今朝,什麼寶藏之類的。賑災銀也沒細說,隻是找到了名單,為白家翻了案。”
“你有住處嗎?”殷素素忽然望著萬三遷問道,“價錢不是問題,住得下我們這麼多人就行。”
“倒是,倒是有一處,隻是死過人,比較偏。”萬三遷莫名有些緊張地說道。
“沒問題。”陸驛搶先一步應了下來,然後讓人去把殷元辛叫回來。
“那我找人去打掃一下,搬點被褥用品過去吧,你們打算住多久?”萬三遷問道。
“等那個勞什子的什麼武林大會結束。”殷素素趴著馬車的窗戶說著,忽然又看向唐霄道:“白如霜也來了,估計是跟靖王一起來的,雖然我還沒見過她,但是我肯定她來了。”
唐霄麵色微微一變。
陸驛望著唐霄和萬三遷問道:“好久不見,可否一敘?”
萬三遷看了眼唐霄後,微一點頭,指著後麵的酒樓道:“就在這兒吧,也讓我儘一下地主之誼。”
殷素素立刻縮回了馬車裡,然後帶著陳圓圓和小芽一起跳下了馬車。
唐霄望著陸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我與你之間,算是無仇無怨,今日再見,我不希望有什麼衝突,更不希望有新的交易。”
“自然。”陸驛嘴角含笑,一口應了下來。
唐霄轉身,先一步踏進了酒樓裡,萬三遷做了個請的姿勢,殷素素和陳圓圓隨即踏入了酒樓裡。
陸驛等了片刻殷元辛,而後一起到了酒樓二樓的包間裡。
開胃的菜和酒已經端了上來,萬三遷的那處偏遠宅子,也讓人去收拾了,差不多酒足飯飽,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你們來得急,那地方估計也隻能是勉強能住,等到明日,我再派人去徹底清理一番,你們也住的舒服些。”萬三遷笑著說道。
殷素素撐著下頜說道:“說實話,沒想到能遇到你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孽緣。”
萬三遷苦笑一聲道:“算吧,不過還好,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唐霄此時嚴肅地開口道:“總之,我們三個都小心些便是了。”
殷素素一愣,望向唐霄。
唐霄凝著臉,緩緩卷起袖子,露出胳膊。
胳膊上坑坑窪窪,滿是傷口,傷口的地方暗黑發皺,與正常的白皙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著恐怖駭人。
“我對不起唐家,尤其是他們用儘全力救我出來,還費心費力的治療我,所以我乾脆放棄了繼承權,隻躲在唐家裡麵研製新藥。還算是有點效果,所以這次是帶著我出來散散心,結果沒想到碰到了你們。”唐霄有些意外地說道。
殷元辛聞言,緩緩開口道:“這武林之事,朝廷根本不打算摻和,隻是因為我們最近在查白家的案子。然後有線索送上門來,線索裡就有關血玉。我們猜測血玉寶藏,可能是當年的賑災銀。”
“其實,上任武林盟主忽然要退位,然後又拿出一個勞什子血玉出來,說是有關寶藏,可去雲宮,也引起了一番猜測。都太突然,太奇怪了。”唐霄皺眉說道。
殷素素不禁看向殷元辛,殷元辛微擰著眉。
此事誰都覺察出了不簡單,但都無法不來,陳圓圓說得對,誰都心存一絲僥幸,就想要試一試,不撞南牆不回頭。
“不管是為了什麼目的,但都來了這龍虎城,等到競爭武林盟主之位的時候,你們也會出手吧。”萬三遷問道。
“這血玉若真的關乎賑災銀,那肯定是要出手的。”殷元辛表情凝重地說道。
“朝廷,江湖......”殷素素喃喃一句,見眾人都看著她,不禁道:“朝廷江湖,一直是互不乾擾,這次也希望可以安然無恙的結束吧。”
唐霄倏地麵色一變,立刻道:“不行,這件事不能瞞,不能讓人以這個借口來尋釁滋事。”
“靖王來了,大理寺的人也來了......”萬三遷喃喃一句,“不行,這件事得放在明麵上說,大家所求不同,不發生衝突是最好的。”
“確實是,還是得找當地官員,貼出告示,我們隻為了來查白家的案子來的。”陸驛望了一眼殷元辛後說道。
“白家案子......現在進展如何了?”萬三遷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但而後又趕緊擺擺手道,“算了,這事我也不想問了,隻是從前一直聽,心中有些好奇。”
殷元辛微一擺手,笑道:“無妨,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可以說的。”
萬三遷不由得好奇望著殷元辛,連唐霄也都望了過去。
殷元辛緩緩開口道:“我和陸驛,還有現任福州知府對於白家的案子,還有白家曾經接手過的卷宗,一一細查,發現白家一直有在通過各種手段斂財,包括突然的災情,也是因為貪汙,造成河堤潰堤,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白家卻拿這個讓朝廷撥付賑災銀,結果賑災銀也被貪了下來。”
“這隻是冰山一角,白家斂的財可多了。”殷素素冷聲說道。
“那她說什麼自己無辜,白家無辜。”唐霄忽然笑了,雙眸冷冷,布滿寒意。
“這件事你們也可以去查,包括問當地的百姓。當時白家被大火燒了,附近可無一百姓去救火,這也是能看的清楚分明的。”陸驛說道。
“既是如此,何必再查白家的案子?”萬三遷有些想不明白。
“白家隻是一根繩上的一隻螞蚱,還有其他的全部都躲藏起來了,得一個個的挖出來。”殷素素言簡意賅地說道。
萬三遷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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