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辛又看著唐霄,問了些江湖上關於血玉的傳言,也問了萬三遷這龍虎城是否有什麼消息。
雙方都各自交換了一些信息,確定這是有人在刻意設局之後,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
但是血玉是真的,因為上任武林盟主拿出來過,甚至讓血玉裡的一部分地圖現身,讓不少人看見了。
而雲宮的事情,亦是真的,雖然雲宮虛無縹緲,但是它存在,而隻要拿到血玉,就可以去。
“這次為了爭血玉,就算是不同的目的,但也估計會打的頭破血流。若是再引起朝廷和江湖對立,那事情真的就不可控了......”殷元辛緩緩道。
“那就唯有一個辦法。”陸驛望著殷元辛,“你也知道的。”
殷元辛微一擰眉道:“不參與爭鬥。”
“是,大大方方說,我們就是來查案,查賑災銀的,得到的消息是與血玉有關,但這血玉消息是誰傳出去的,不清楚。”陸驛的方式便是一推四五六,反正不能讓幕後之人得逞。
“我們這邊倒是好說,那靖王那邊呢,他應該會想要試一試吧。”殷素素說道。
“這可能就要麻煩你們去說了。”萬三遷說道。
唐霄亦是點了點頭,說道:“上任武林盟主說了,獲勝之人,帶著血玉打頭陣,帶著人一起去尋寶藏,那自然是誰都可以跟著一起。”
殷元辛擰了擰眉,似是有些疲累地說道:“罷了,到時候我來攔著。”
陸驛不禁笑了,說道:“確實有些麻煩,但誰讓他是靖王呢。”
萬三遷和唐霄對視了一眼,心想可沒見到你們對靖王有半分敬畏之心。
一場飯局結束,眾人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陸驛忽然叫住了唐霄和萬三遷兩人。
唐霄立刻目露警惕地望著陸驛。
陸驛望著兩人,表情略顯凝重地說道:“這次蕭景昀本身是跟著我們一起來的,但是在熊山嶺被埋伏,墜落懸崖身受重傷,同時後腦勺處有人為的撞傷。”
萬三遷和唐霄還沒明白過來陸驛說這個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陸驛接下來的話,讓兩人不禁心中一寒。
“後來我們一直以為他失蹤了,一直在找,結果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就在福州。他被人藏了起來,悉心治療。治療的人,正是傷害他的人,而幫忙瞞著的人,便是靖王。”陸驛沉聲說道。
此話一出,唐霄和萬三遷兩人已然是反應了過來,能如此做的隻有白如霜。而這麼做的目的,肯定是想要利用蕭景昀去做什麼。
“多謝提醒。”唐霄鄭重地道謝道。
萬三遷亦是一拱手道:“多謝提醒。”
眾人在酒樓分開,唐霄回了住處,萬三遷則是領著殷元辛等人去了臨時租住的宅子。
路上,陳圓圓挨著殷素素,低聲問道:“靖王好歹是個王爺,我怎麼沒見過你大哥對他恭敬過,都是表麵功夫。”
殷素素不禁輕笑一聲,壓低聲音道:“很簡單,因為皇上是絕對不會讓靖王做太子的,所以靖王才要爭,而我們隻要敲斷靖王的助力,他就爬不上去,自然不用擔心。”
陳圓圓恍然大悟。
殷素素輕歎一口氣,說道:“皇上啊,是誰都瞧不上,而且更生氣有人敢覬覦他的位子,結果就有那麼幾個不怕死的。”
總之,皇上正值壯年,在皇位上就算是再做個二十年都是有可能的,這麼迫不及待的去爭,三皇子就是靖王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