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那個村子之後,天色漸暗,林銳和謝爾蓋找了個地方落腳。不想夜間趕路,想在天亮之後再設法進入徹爾切。
不知道睡到幾點的時候,林銳忽然間激靈一下醒了過來,一種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他一骨碌爬起來,伸手就摸住了藏在腦袋下麵的手槍。
剛抓住手槍坐起來,把手槍塞到後腰,外麵就闖入了幾個人,而且還都背著槍。
幾個人穿著軍服,很顯然是找避雨的地方,跑到了這裡看到了破房子就衝了進來,每個人身上還背了個包袱,一進來就和站起來的林銳打了個照麵。
當在篝火的照耀下,看到身穿便服的林銳之後,他們立即摘槍指住了林銳:“乾什麼的?”
林銳趕緊舉起手,陪著笑說道:“天黑路過附近,就找到了這裡休息一晚上!幾位彆誤會!”
幾個當兵的上下打量了林銳一眼,這時候謝爾蓋也被驚醒翻身坐了起來,本能的想要去身邊摸槍,但是一摸摸了個空,才想起來他們這次除了手槍之外,沒有帶長槍。
當兵的又立即止住了謝爾蓋,不讓謝爾蓋動,打量了一下謝爾蓋,當看到謝爾蓋這一身衣服,還有旁邊放著的那個背包之後,幾個當兵的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林銳心中暗叫壞了,這幾個當兵的也不是好人,因為他看出來,這幾個當兵的雖然穿著軍服,但是臂章卻被他們拆了,馬裡軍一般部隊都佩戴臂章,臂章上的數字可以顯示出他們的部隊番號,用以識彆他們的身份。
傭兵營以前直接隸屬於馬裡聯合總指揮部,所以臂章上繪製了三叉戟圖案,顯示他們並不隸屬於任何軍或者師。
而傭兵營建立之後之後,便配發了新的臂章,傭兵營去東部之後,就領到了地方軍的臂章,佩戴在政府軍臂章上麵。
像老科洛爾的東部聯軍目前臂章上都有具體的數字字樣,可以顯示出各部隊的身份,但是這幾個當兵的卻都沒戴臂章,臂章明顯被他們從袖子上拆掉了,這就說明這幾個當兵的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部隊番號。
另外他看到這幾個當兵的,都背著一個包,包有的是運動包,有的則是皮製公文,裡麵似乎鼓鼓囊囊的塞著東西。
而且這幾個當兵的臉上帶著厲色,眼神閃爍,很顯然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當兵的,而且這後半夜,外麵還下著雨,他們不老老實實的在營地呆著,卻跑到這兒偏僻的地方避雨,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幾個當兵的又看了看地上還在酣睡的黑人士兵,於是眼珠一轉,用槍逼住林銳和謝爾蓋:“趕路的?我看你們是雇傭兵吧!要不然的話,為什麼要藏在這個廢墟裡裡?把他們綁了,搜搜他們身上都帶啥了!”
這時候一個當兵的冷笑了一聲,舉著槍對著林銳說道:“搜什麼搜,他們就是傭兵!說不定是給圖阿雷格人乾活的,我看殺了算了!”說著他就拉了一下槍機,把子彈推入到了彈膛之中,對準了林銳。
其他幾個當兵的一聽,不但沒有反對,倒是都壞笑了起來,紛紛拉槍栓推彈上膛。
林銳覺得好笑,這些兵痞根本就是要直接殺人越貨,還找什麼借口,說他們是圖阿雷格人的傭兵。
早知道這幫人軍紀敗壞,但是怎麼能敗壞到如此地步?難怪很多地方平民不肯幫著政府軍,因為有時候有些政府軍的部隊甚至比圖阿雷格人還狠,禍害百姓毫不手軟,遇上敵人就立即秒慫。
今天他本來不想惹事,但是沒成想卻碰上了這麼幾個兵痞子,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殺他們,這就不能怪他狠了,這時候不反抗,馬上他和謝爾蓋、那個黑人士兵就要躺屍在這裡了,為了活命他也不能再裝下去了。
當第一個提議殺人越貨的兵痞將槍對準林銳的時候,林銳連忙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叫到:“長官,長官彆開槍!我帶的有錢,你們隻管拿去,隻要留我一條命就行!我有好幾百呢,都是美元!”
幾個當兵的一聽,眼中更是閃爍著貪婪的目光,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林銳這邊。
這個時候外麵電閃雷鳴,時不時的閃電劃破夜空,瞬間照亮了這片黑咕隆咚的天地,緊接著就是一聲聲震人肺腑的雷鳴聲,哢嚓哢嚓的在天地間滾動。
“錢在哪兒?拿出來!”一個當兵的厲聲對林銳喝問道。
“老總,在這兒,在這兒!”林銳舉著手,連忙用腳踢旁邊地上放的背包。
兩個當兵的撤手收起了步槍,立即就朝著林銳湊了過來,同時彎腰去撿林銳腳邊的包袱。
就在這個時候,林銳一掌閃電般的切下去,正中右手低頭的那個當兵的後脖頸,那家夥一聲沒吭,一頭就紮在了地上。
而另一個當兵的意識到事情不對,立即直起腰,林銳一把就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擋在了自己身前。
剩下四個當兵的連忙端起槍指向林銳,但是卻被他們的同夥擋住了林銳的身形,謝爾蓋這個時候掏槍來不及,悄然在旁邊撿了一塊磚頭,分身而起,一巴掌拍開一個當兵的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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掄圓了手臂,大半截磚塊呼嘯著結結實實的就砸在了這個當兵的腦袋瓜上,啪的一聲磚就被拍成了數塊,那個當兵的悶哼一聲直接就栽到了地上。
這時候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黑人士兵終於被驚醒了,睡眼惺忪的睜開眼,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
這個破屋本來就很小,一群人擠進來就更加局促,剩下幾個當兵的看到自己旁邊的弟兄被一磚頭就拍躺下了,又連忙調轉槍口想要指向謝爾蓋。
林銳這個時候已經從後腰把手槍摸了出來,在大腿上一蹭,便打開了機頭保險,抬手對著三個當兵的啪啪啪就開了三槍。
這麼近的距離,手槍速度比步槍的速度快得多,不等仨當兵的瞄準謝爾蓋,他們腦袋就一個個的爆開,咣當咣當的躺在了地上。
結果正在掙紮的那個當兵的,見到這一幕,直接就尿了一褲子,熱尿順著腿嘩啦就流到了地上,兩條腿也抖得跟篩糠一樣。
“彆開槍,彆……”這個當兵的一下就帶著哭腔叫了起來,手裡的步槍也扔在了地上。
林銳這會兒也動了真怒了,他也懶得審問這個抓住的兵痞,因為他根本不能再放了這個兵痞,放掉他,就害了自己和謝爾蓋,這家夥跑回去,絕對會向他上司報告,說他們遭到了襲擊,部隊都護短,絕不會因為這幾個兵痞試圖行凶被反殺而放過林銳他們。
到時候這件事一定會驚動很大,本來他現在就正在被馬裡軍情局惦記著,到時候難免不會驚動徹爾切的馬裡軍情局,弄不好就又給他栽贓一個新的罪名。
既然做了,那就做的乾淨一些,林銳絕不是那種心慈手軟之人,關鍵的事情上,是出了名的殺伐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