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上樓幫我按一下電梯。”
徐福海在電話裡吩咐了一聲,隨即幫莫小雨簡單收拾了幾件衣物細軟。
莫小雨已經穿好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靠在床上笑吟吟地看著這個男人熟練地幫她收拾衣服。
“師父,你疊衣服好熟練呀,以前經常乾這些嗎?”莫小雨好奇地問道。
“對,以前在家裡,家務基本都是我做的。”徐福海收拾好,熟練地把兩個大包拎到門口,笑著說道。
“那怎麼行!我媽教我說,不能讓自己男人乾這些活的,可我現在動不了了,隻能讓你幫我疊了。我聽蜜雪姐說,你以前的老婆從來都不做家務,是嗎?”莫小雨好奇地問道。
“嗯,她也不會做,每次都弄得一團亂,還得我再收拾一遍。對了,這些話都是你蜜雪姐跟你說的?她還說什麼了?”徐福海笑著問道。
“蜜雪姐還說,這些話她隻跟我一個人說了,沒告訴那個小月,嘻嘻。”莫小雨笑著說道。
“是嗎?為什麼?”徐福海有些奇怪地問道。
“蜜雪姐說你不喜歡她。”莫小雨說到這裡,笑嘻嘻地說道:“師父,你真不喜歡小月呀,她長得也挺好看的呀,而且那個腰真的超級軟,我跟你說那些學舞蹈的可厲害了,很多高難度的姿式都會的。”
“莫小雨!我發現你一會兒不開車就難受是吧!你瞅瞅你這樣兒,你是想明天繼續在床上躺一天嗎?”徐福海看著莫小雨,沒好氣地說道。
“偶爾開著玩解解悶兒嘛,哎師父,我的電腦桌上有塊移動硬盤,你幫我裝起來唄。”莫小雨指著電腦桌說道。
“哦,裡麵是什麼重要資料啊,直播用的?”徐福海一邊幫她把硬盤裝進包裡,一邊隨口問道。
“不是,都是一些日語和英語的學習資料,師父等今天晚上我帶你一塊兒學啊。”莫小雨說道。
一聽這話,徐福海臉就是一黑。
“莫小雨,我發現你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行,今天晚上帶我一塊兒學是吧,通宵!”徐福海惡狠狠地說道。
聽到徐福海的話,莫小雨嚇得往被窩裡縮了縮,半晌卻又忍不住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通宵學習麼?貌似,很刺激啊!
“海哥!”柱子進了門,看到徐福海手裡正拿著一個袋子,連忙接了過去。
“嗯,門口這些袋子你都幫我拿下去放車裡,一會兒幫我按下電梯。”徐福海指著門口的一堆袋子說道。
“好的海哥!”柱子把門口的幾個大袋子輕而易舉地提起來,有些奇怪為什麼海哥要讓自己幫著按電梯。
不過下一刻,他馬上就明白了。
隻見徐福海返回臥室,俯身抱起莫小雨,徑直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柱子頓時走過去,有些為難地說道:“海哥,那個……”
徐福海看他說話吞吞吐吐的,有些奇怪地問道:“怎麼了?”
“海哥,張士傑在樓門口站著呢。”柱子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聽到柱子的話,徐福海愣住了,片刻之後才說道:“什麼?他又來了?”
聽到徐福海的話,莫小雨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小雨,要不你先留在這裡,我派兩個人守著,等他走了我再過來接你。”徐福海低頭看著莫小雨說道。
“不!師父,你就這麼抱著我下樓,我來跟他說!”莫小雨沉默了片刻之後,眼神堅定地看著徐福海,輕聲說道。
“小雨,你確定?”徐福海有些驚訝地問道。
“師父,我確定!讓我跟他說吧,這樣他才能死心!”莫小雨堅定地說道。
“行!”徐福海也不廢話,抱著她大步朝著電梯走去。
柱子看到這一幕,頓時連忙放下手裡的大包小包,捏起衣領說道:“1號小組全體注意,老板抱著莫小雨馬上進電梯了,一級戒備!”
說完,他緊走幾步,幫徐福海按開電梯,又回頭拎著幾個包跟進了電梯。
張士傑坐在樓道口,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身邊的地上早已扔滿了煙蒂。
他的目光,不時朝著電梯那裡望去,電梯每開一次,他都會看上一眼。等看到出來的不是莫小雨後,又迅速收回目光。
他的手機威信上,發了一條又一條的信息,但那個熟悉的頭像卻從來沒有回複過他一次。
電梯又一次開了,這一次,張士傑發現,之前那幾個保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迅速來到電梯口,將那裡嚴密保護了起來!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頓時“呼”地一下站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電梯口,胸口急劇起伏!
電梯門打開了,透過保鏢的縫隙,張士傑隱約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走出了電梯!
男人向前走著,偶爾的一個角度,讓他看清了小雨那張臉!
張士傑隻感到腦子“轟”的一聲,頓時理智全無!
“小雨,小雨你怎麼了?徐福海,你把小雨怎麼了!”張士傑瘋子一樣衝上去,試圖扒開保鏢衝到小雨麵前!
但毫無懸念,他再次被兩個高大的保鏢製住。
“小雨,小雨你怎麼了?徐福海你這個王八蛋,你對小雨乾什麼了!”張士傑瘋狂地向前衝著,吼著,踢打著!
“都讓開吧,我和他說。”躺在徐福海懷裡的莫小雨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