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小雨的話，剩餘的幾個保鏢齊齊看著徐福海。
“聽她的，都讓開吧。”徐福海澹澹地吩咐道。
“是，老板！”聽到徐福海的話，幾個人這才散開，卻依然隱隱保持著保護隊形，一臉戒備地看著前麵不遠處的張士傑！
張士傑死死地看著莫小雨。此刻，她正被另外一個男人像抱洋娃娃一樣抱在懷裡，一隻手還勾著那個男人的脖子！
他曾無數次幻想過這樣抱著小雨，走進婚禮的殿堂，可是現在，她卻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
“小雨，為什麼，為什麼！”張士傑紅著眼睛，用儘全身力氣嘶吼著！
“張士傑，你看。”莫小雨看著狀若瘋狂的張士傑，輕輕從領口拽出那個被紅繩拴住的黃銅鈴鐺。
“我找到阿婆說的青龍了。”莫小雨托著那個鈴鐺，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我不信！那些都是迷信，迷信！”張士傑看到鈴鐺的那一刻，眼裡閃過一抹絕望之色，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精神，啞著嗓子搖頭說道。
“張士傑，回家去吧。就像你自己說的，蓋間大房子，找個大屁股婆姨，多養幾頭豬，好好過你想要的日子，彆再想著我了。”莫小雨輕輕地說道。
“不，我不要！小雨，我隻要你！”張士傑痛苦地閉上眼睛，搖頭說道。
“張士傑，謝謝你對我的好，可是我已經找到了我想要的生活，找到了想要跟的人，把我忘了吧。”
莫小雨說到這裡，輕輕勾著徐福海的脖子，衝他展顏一笑。
“師父，帶我走吧。”
徐福海點了點頭，抱著莫小雨緩步朝前走去。
“等等！”
路過張士傑身邊的時候，張士傑突然低聲說了一句。
他抬起頭，用血紅的眼睛瞪著徐福海。
“放開他吧。”徐福海澹澹地說道。
兩個保鏢的神情有些猶豫。
“我說，放開他。”徐福海依舊輕聲說道。
兩個保鏢鬆開了手，張士傑緩緩上前，看了一眼徐福海懷裡的莫小雨。
那個自己默默守了十幾年的女孩，此刻正依偎在彆的男人懷裡，平靜地和他對視。
張士傑費了很大的力氣，將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和徐福海對視著。
“好好對小雨，不然，我做鬼都不放過你！”張士傑瞪著血紅的眼睛，看上去真的彷佛一頭來自地獄的惡鬼！
徐福海沒有說話，隻是麵色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下一刻，他抱著莫小雨，轉身朝早已停在門口的勞斯來斯走去。
張士傑沒有回頭。
聽著車門“砰”的一聲關閉的聲音，他彷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像一攤爛泥一樣跪坐在地上。
聽著汽車引擎的聲音漸漸遠去，張士傑木然打開了手機的訂票軟件，訂了一張最快的回家車票。
看著訂單支付成功的界麵，張士傑咧著嘴笑了，眼淚卻不受控製著順著臉頰流下來。
“再見，小雨！再見，帝都！”
身後的小公園裡，不知是誰在放音樂，隱約回蕩著汪峰的歌聲。
“咖啡館與廣場有三個街區，就像霓虹燈和月亮的距離。人們在掙紮中相互告慰和擁抱，尋找著追逐著奄奄一息的碎夢……”
張士傑起身，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朝著外麵走去。
傍晚金色的餘暉，灑落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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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來斯車裡，莫小雨像隻貓咪一樣依偎在徐福海懷裡。
“這個鈴鐺怎麼回事？”徐福海把鈴鐺從她領口掏出來，一邊把玩著一邊說道。
“小時候村裡的神婆給我的。她說我天生白虎，隻有找到那條真命青龍，才能降服我的命運，不然，我就會給彆人帶來災禍。”莫小雨幽幽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你的真命青龍？”徐福海好奇地問道。
“我遇到你的時候，它響了。”莫小雨說道。
“真的假的？”
“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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