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還好,一說有點肝顫。
人鬼殊途。
哪怕吳斜現如今早就不是當初的小菜鳥了,可想到電視裡麵那種被群鬼環繞的場麵,依舊有點後背發涼。
玩的有點大。
能不能讓我做點思想準備在開工?
時間不等人。
一年中隻有今天晚上是動手的最好機會。
錯過了,怕是要回到另一個時空才能動手。
到時候麻煩事情更多了。
吳墨瞧出吳斜略有些尷尬的神態,想了想又抽出了一打符紙,不由分說地在他全身上下貼了十幾張。
光是後脖領子就塞了三張。
退後半步仔細瞅了瞅。
嗯。
不錯。
如此一來,彆說小鬼了,鬼祖宗都近不了吳斜的身。
當然,除了窮鬼。
做兄弟豈能厚此薄彼呢?
林楓和小)張麒麟同樣未能幸免。
幾分鐘後。
三個小紙人按照吳墨的要求,分彆站在院落裡的不同方位上。
麵對未知的情況。
林楓和吳斜對視一眼,齊刷刷地從後腰抽出了刀。
滴答滴答......
寂靜的夜晚,時鐘擺動的聲音格外清晰。
吳墨站在房間最中央。
為了更應景,他淘弄了一身林正英同款服裝套在身上。
青灰色的道袍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領口袖口繡著的暗金色符文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左手拎著無疾鏡,右手捏著纏脈繩,假模假樣倒真有幾分驅魔大師的德行。
黑眼鏡坐在吳墨麵前的椅子上。
身上纏著繩索,從肩膀到大腿係得嚴嚴實實。
頭微微低垂。
常年不離身的墨鏡,塞在了吳墨後屁股兜裡。
幸虧沒有外人,否則旁人高低得誤以為是刑訊逼供。
彆看這麼多年經曆了不少大風大浪,眼下吳墨依舊有點肝顫。
能不能成啊?
萬一失敗該怎麼辦呢?
呸呸呸——
絕對不會失敗。
老子可是天選之子,還能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眼疾?
心中默念了一遍操作流程。
即便已經是過目不忘,可依舊不敢有絲毫鬆懈。
要知道這玩意兒一旦開啟,就絕對不能有絲毫停頓的機會。
隻有做的儘量絲滑才能保證良好的效果。
“筒子啊,爹……咳咳,兄弟我可就靠你了。”
係統:……
敢不敢再逼叨一次?
把你嘴打歪。
夜風吹過,院落外一排排大樹枝葉發出了沙沙作響的聲音。
吳斜和林楓兩人總覺得後脖子有點發涼,下意識地係緊了衣服。
林楓卡巴卡巴眼睛,扭頭看向吳斜,“你說一會兒會不會鬼氣蔓延,地府大門敞開,無數怨鬼……”
吳斜:……
不說這麼詳細,我們還是好兄弟,能不能閉上你的破嘴?
林楓純粹是沒屁硌了牙,想找點話題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哪曾想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