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速度快如閃電。
吳斜一刀紮空,再想來第二次已然來不及了。
如同鋼針般的物體搭在脖頸處,刺激的皮膚周圍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好。
要完犢子。
這玩意兒也太狡猾了吧?
出手就奔著脖頸處的要害。
真紮實了,下一秒鐘就要跟身體揮手說拜拜了吧。
吳斜不是認命的主。
危急關頭想出一招借力使力,身體用力往前傾,打算借著這股勁兒把脖頸處的東西甩下去。
然而,它快,他更快。
吳斜眼瞅著要與地麵來個親吻,脖頸處突然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聲音吱吱哇哇極其刺耳。
不像鬼怪,反像是動物。
思緒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還未等飄回原處,腦袋重重地磕在了地麵上。
彆說,這一下還真把脖頸上的東西震了下去。
“哎喲……”
吳斜疼得直咧嘴。
事發突然,他根本來不及做防護。
這頭磕的,堪比過年回祖宅拜年。
“哥們,沒事兒吧?”林楓一個箭步衝過來,將地上的吳斜攙扶起來。
“嗯,沒事。”吳斜喘了一口氣,借著林楓的力道從地上站了起來,咬著後槽牙,滿臉疑惑,“什麼東西?速度也太快了吧。”
目光移向右側。
就見一米開外的地麵上躺了一隻黑乎乎的大老鼠。
啊?
吳斜淩亂了。
自己……
經曆過無數生死的牛逼人物……
在京都院子裡被一隻老鼠淩辱了???
有點過於丟人了吧。
羞愧僅僅持續了一秒鐘,吳斜又迅速恢複了平常心。
抬頭看向小)張麒麟,笑著道了一聲謝,“小張,多謝。”
老話說的好:人要學好有點費勁,人要學壞,簡直是一出溜。
初次相見,吳斜就有點糾結。
小哥這個稱呼已經鐵板釘釘的給了自己旁邊那位張麒麟。
如此一來怎麼稱呼這位呢?
直呼大名不好聽。
張先生?
太生疏了。
思來想去,乾脆直接跟老弟學吧。
彆說,小張這個稱呼莫名地感覺有些順耳和舒暢呢。
吳斜算是徹底學壞了。
為了滿足自己某些方麵的小惡趣,有時候還故意在張麒麟麵前喊小張。
得虧張麒麟脾氣好。
倘若換成黑眼鏡?
估摸著現在人應該已經在八百裡地開外了吧。
一聲道謝,換來小)張麒麟平靜的點頭。
他依舊是左手捏針,右手持匕首,戒備地注視著周圍情況。
如若細看就會發現他手上缺了一根針。
如此嚴肅的場景,硬是讓林楓有些忍俊不禁。
拿刀的張麒麟常見,捏著繡花針的可真是獨一份兒啊。
兒子。
你坑起人來是真不分親疏遠近啊。
沒錯,建議小)張麒麟使用繡花針的正是吳墨。
理由充分的讓人無法拒絕。
黑金古刀就一把。
這個時空的黑金古刀怕是還在張家古樓。
倒是能淘弄一些古刀古劍。
可特殊年月背這玩意兒上街,不亞於擺明告訴彆人自己是鬨事兒的。
彆的裝備也能插在後腰,可總不如針讓人防不勝防。
反正張家人打小習武,對任何武器都能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