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
吳墨眼珠子瞪得溜圓,摳了摳耳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被女鬼調戲了。
多大臉呐。
怎麼敢說出這句話的?
老子長得是好看,可這跟你有雞毛關係?
要你?
我要你姥姥個腿兒。
這回真不怪吳墨耳朵不好使聽劈叉了。
女鬼疼的聲音變了調,饒字硬是說成了第四聲。
被人調戲尚且可以容忍,被醜陋的女鬼調戲簡直是侮辱靈魂和自尊。
吳墨站在黑眼鏡麵前,挽起袖子,揚起右手啪地一下給了女鬼一個大逼兜,“特麼的,死到臨頭還惦記那點破事,難道說你上輩子是浪死的?”
吳墨手勁過大,直接給女鬼腦袋打了個三百六十托馬斯。
差點離體而去成了滾地的西瓜。
“噗~咳咳——!!!”
黑眼鏡努力控製情緒,最終在這一刻功虧一簣。
“閉嘴,彆耽誤老子做法。”吳墨按捺住動手的想法,翻了個白眼兒,罵了黑眼鏡一句。
笑屁笑?
要不是為了給你治病,老子能被女鬼給調戲了?
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
眼見女鬼因為脖子擰筋說不出話。
吳墨再一次握緊拳頭,默念出克製女鬼的符咒。
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折騰了黑眼鏡幾十年的女鬼,在吳墨逼逼叨叨的話語裡漸漸地變成了透明色。
即將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際,用儘剩下的所有力氣留下了人世間最後兩個字--傻逼。
“你特麼罵我?”吳墨反應過來,臉色從白變黑,伸出右手想要揪住女鬼的身子。
結果抓了一把空氣。
後悔了。
咋就讓她走的那麼順利呢?
現在被罵了沒機會還嘴,晚上睡覺都能氣得蹦起來跳大神。
黑眼鏡嘴角抽啊抽。
想笑又不敢笑。
身體輕微晃動跟屁股長了痔瘡差不多。
女鬼消失不見,治療疾病的整個過程可以說是百步走了九十九,就剩下最後的一哆嗦了。
吳墨壓下心頭那股子被女鬼罵的憋屈火氣,從供桌上拿起無疾鏡。
對著黑眼鏡方向揚了揚下巴:“把你那破嘴給爺閉緊了,最後一步彆亂動。”
黑眼鏡立馬收了笑容。
臉繃得緊緊的,不知情的怕是以為剛用熨板燙過吧。
吳墨將無疾鏡在胳膊上蹭了蹭,眼見鏡麵塗上自己的血液,反手貼在了黑眼鏡的額頭上。
鏡麵剛一接觸皮膚,黑眼鏡就渾身一震。
原本殘留的陰寒之氣被一股溫和的力道推著,順著毛孔一點點往外滲。
直到徹底從身體裡麵滾蛋。
黑眼鏡隻覺得渾身通透。
之前骨頭縫裡夾著的那種陰冷感覺消失了。
背在身上的大包袱甩出去了。
全身上下隻剩下一個感覺。
爽!
與之相反是小乳豬。
先頭還毛茸茸肉嘟嘟,如今好似一下子老了幾十歲。
渾身上下的毛粗糙不堪,眼神灰蒙蒙的失去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