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抬眼看向灰中山裝老者,語氣緩和了不少:“老領導,我是真沒說瞎話,我大兒子吳一窮打小就老實巴交的,都讀書識字都是一把好手,從來不摻和家裡的那些破事。”
“那天大清早跌跌撞撞找我,臉色煞白嚇得差點尿了褲子,說是夜裡做了個夢,夢裡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紙,醒了之後腦子跟被塞進了東西似的,那些東西記得清清楚楚,逼得他連夜就抄了下來,生怕轉頭就忘了...”
吳老狗編故事是把好手。
整個過程描繪的是有聲有色堪比評書。
吳一窮死心了,站在旁邊除了點頭就是點頭,連個屁都懶得多放一個。
愛咋滴咋滴吧。
爹說啥就是啥。
尿褲子就尿吧。
誰讓人家是爹咱是兒呢。
一番交流下來,眾人除了興奮就是無奈。
興奮的是老吳家還有不少資料沒送上來,無奈的是從吳老狗嘴裡套不出來任何有用信息。
總不能真的過河拆橋把人抓起來吧。
中途,一位身穿軍裝的老者離開了會議室,沒過多久又推門走了進來,衝著幾位點點頭。
中山裝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對著吳老狗伸出手,語氣鄭重:“吳先生,多謝你們吳家的大義,這份情,國家記下了。後續的保障會儘快落實,你們隻管安心,往後吳家有國家護著!”
吳老狗看著那隻伸到麵前的手,愣了愣,隨即放下煙袋鍋,粗糙的手掌緊緊握了上去,臉上的淡定終於裂開一道縫隙,藏著幾分如釋重負的激動:“好!有老領導這句話,我吳老狗信得過國家!”
成了。
老吳家總算是可以脫離低級趣味了。
會議室裡緊張的氣氛徹底消散。
憋了老半天的幾個教授一窩蜂地圍到了吳老狗身邊,“吳老先生,其餘那些資料呢?都是關於什麼方麵的,能否讓我們看一看呢?”
吳老狗沒有廢話,一把扯過旁邊的吳一窮,“都在我兒子腦子裡呢,讓他給你們寫出來。”
吳一窮聞言,剛落回肚子裡的心“咯噔”一下又懸了起來,嘴角抽了抽,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合著編完夢還得接著“圓夢”。
爹。
您老可真是個活閻王啊。
能咋辦?
當著一屋的教授和領導的麵,他除了硬著頭皮點頭外沒有任何辦法。
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磕磕巴巴說道:“是……是這樣,夢裡的東西太多,我之前隻記了一部分,剩下的得慢慢回憶,急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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