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特調組來了一批人,將暈死過去的王左使給帶走了,順便我們跟著他們的車,又折返回了那處有鎖龍井的地方。
當初我們從贛北分舵的老巢裡救上來了一個富商的女兒,那富商應該有不少錢,現如今我們幫他把女兒救了出來,而且還是活得,我想那富商怎麼也得表示一下,可不能白忙活。
然而,來到了這裡之後,我們也沒找到人,隻有一口鎖龍井矗立在那裡。
不過,這鎖龍井的井口已經被封死了,上麵還貼了封條,估計是特調組的人擔心出事,派人將這鎖龍井給封死了,而且以後也禁止在鎖龍井這邊祭拜。
既然找不到人,我們隻能去找石江鬆。
當初我們將他交到了特調組的人手裡,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於是,我給當地特調組的那個領導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一下石江鬆的情況。
那人跟我說,現在石江鬆已經被送到了當地的醫院,正在進行治療。
現在天色太晚了,我們打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明天再去找石江鬆。
於是乎,我們在附近的鎮子上找了一家賓館,條件很一般,湊合著能住。
出門在外,我們也不講究那麼多。
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我們起身之後,直接就去了石江鬆所在那家醫院。
等到了醫院之後,才發現石江鬆所在病房裡還有人。
而且還有一個熟悉的麵孔,就是那天我們從地下溶洞之中救出來的那個女孩兒。
在那女孩兒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中年人,穿著長相都十分富態,一看就相當有錢。
估計是那女孩兒被特調組的人送回去之後,這富商特意打聽到了石江鬆的消息,特意前來道謝的。
畢竟那富商當初找女兒的時候,是讓石江鬆下了鎖龍井。
那富商最該感謝人還得是石江鬆。
如果不是石江鬆被贛北分舵的人給抓了,我們也不會來這個地方。
當我們幾個人一進入病房,那個女孩兒就看到了我們,顯的十分激動。
她拉住了那富商的胳膊,激動的說道:“爸,當初是他們將我從那裡帶出來的,跟我一起的還有其它幾個女孩兒。”
那富商連忙湊上前來跟我們道謝。
“不用這麼客氣,都是石大哥的功勞,你們應該感謝他才是。”我笑著看向了石江鬆。
“小劫,你這家夥淨胡說,連我都是你們救出來的。”石江鬆包裹的跟個木乃伊一樣,一條腿還吊了起來,那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隨後,那富商拿出來了一張銀行卡出來,說是卡裡有一百萬,就準備了這麼多,讓石江鬆一定收下。
一百萬也不少了,但是對於我們這些經常乾大活的人來說還不夠塞牙縫的。
我看這富商也不怎麼富裕。
石江鬆讓我們幾個人收下這些錢,我們怎麼可能要他的錢,直接拒絕了。
不僅不要錢,我們還要給石江鬆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