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端了贛北分舵的老巢,從那裡搞了不少金銀財寶回來,雖然沒看有多少,肯定少不了。
這些錢,我們打算幾個人平分了。
但是石江鬆收了那一百萬之後,就不想再分錢了,他說留著沒什麼用,他也用不著。
石江鬆本來就是個清心寡欲之人,身上拿那麼多錢確實沒啥用。
那富商帶著女兒在這裡寒暄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之後,我讓小胖關上了病房的房門,我從龍虎鏡裡麵拿出了一些白酒和吃喝的東西,打算就在這病房裡麵跟石江鬆喝一點兒。
石江鬆有點懵:“小劫,醫生說我現在這情況不能喝酒。”
“石大哥,那是跟普通人說的,你又不是普通人,你可是修行者,身上的傷勢比一般人好的快,你可以喝點兒。”說著,我給石江鬆打開了一瓶茅子遞了過去。
我們幾個人直接就對瓶吹,吃點兒花生米,就能湊合一頓。
喝酒的時候,我也沒有閒著,直接拿出了八尺瓊勾玉出來,給穀大哥療傷。
經過八尺瓊勾玉的治療,原本一個月能恢複的傷勢,一個星期估計就能活蹦亂跳了。
喝酒的時候,石江鬆說起了那個富商女兒失蹤的事情,他問過了。
那個富商是帶著女兒回村裡探親的,那女孩說有一個老頭兒假裝問路,就過來跟那女孩兒說了幾句話,那女孩兒意識就模糊了,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那地下溶洞之中了。
而石江鬆下了那鎖龍井之後,發現了贛北分舵的老巢,也不是一天就被抓住的。
他在那地下溶洞待了兩天,殺了十幾個一關道的人,搞的那個分舵雞犬不寧,最後才被活捉的。
要不然那個女孩兒早就被一關道的人玷汙了清白。
石江鬆一開始在川省待了一段時間,待膩了,就換了一個地方,在贛北這片也待了大半年了。
石江鬆其實是一個挺寂寞的人,心裡一直都有傷,他始終忘不掉自己死掉的老婆,還有他那沒有出生的孩子。
他這一輩子,注定要在江湖之上漂泊,居無定所。
看到石江鬆這般模樣,我心裡也不是滋味,於是勸道:“石大哥,你要是找到合適的女人,就找一個,哪怕是個普通人,一起搭夥過日子也好啊。”
石江鬆苦笑了一聲,指著自己的臉:“就我這個樣子,哪裡會有女人看上我,躲還來不及呢。”
頓了一下,石江鬆連忙轉移了話題:“小劫,你不是一直幫你體內的八尾狐尋找法身嗎?現在怎麼樣了?我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一句話,直接將我整憂傷了。
我媳婦還不知道在哪裡,他這麼一說,我頓時覺得我比石江鬆還可憐。
我們喝了一會兒,護士過來查房,將我們臭罵了一頓。
我給石江鬆留了幾道傳音符,然後便招呼著卡桑他們離開了,他們要跟我回一趟燕北,找花姐將從一關道分舵搞出來的那些東西給出手,然後我們大家夥分了。
不過圓空沒有跟我們回去,分錢這事兒他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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