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穿明末之荒海平波紀!
群穿明末之荒海平波紀正文419自由之上,再無價值於是漢人佃奴們在妮可號上的表現立刻成為大夥熱議的話題。
“對了,我還聽說,最後是任柯魏☆宏他們拿著鞭子使勁抽才搞完了檢疫”
“所以我讚同徐哥的觀點,這些漢人回家後不能立刻分給他們土地做自由民!”
“什麼意思你!都是同胞啊!說不定還是你祖宗呢!你忍心繼續讓這些漢人繼續做奴隸!?”
“你丫祖宗才在海外呢!勞資的祖宗有族譜!尼瑪一直在大陸,從來沒出過海!”
“行了行了,彆吵!”
“不是,你聽我說,徐哥的建議是,用贖買的方式讓漢人獲得土地,讓這群人先給我們乾幾年活,然後積分落戶成為澳洲聯邦自由民,喂!這是徐哥的建議你特麼彆拿眼睛瞪我啊!”
“怎麼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管是不是似曾相識,漢人們自願就行,何況我趕腳這幫人屬於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也認為徐哥的建議確實挺不錯!”
“好像也對,對於這些優等奴仆們,不能完全當有獨立人格的正常人看待,因為你若對他好,他就給你蹬鼻子上臉,你若對他惡,他立刻做縮頭烏龜,越是底層的人,越是這個德行……”
“不會吧?”
“人不能卑劣到這種地步吧?”
“誰說不能?看看《商君書》裡怎麼寫的就明白了……”
“彭強,那書裡寫什麼了?天天聽你掛在嘴邊!”
“寫了什麼你去看唄!圖書館資料室裡都有啊,總之一句話,君主們都相信,對於底低層老百姓而言,以其做一個受人愛戴、受人喜歡的主人,不如做一個讓人恐懼、令人害怕的主人,因為後者能更有效地統禦愚民!”
彭強大聲回應道。
“聽彭強你說的,好像提醒了我,記得舊世界某位曆史大人物也說過類似話,叫什麼一個令人愛戴的統治者不如一個令人恐懼的統治者偉大,好像就是這個意思……”
這時嶽楚也插話同意彭強的說法。
“誰呀?”
“一個外國人……我比較佩服這位,因為顯然這位沒有讀過《商君書》,這個感悟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聽你們的意思是,要維持這群漢人佃奴的身份不變嗎?”
“是吧,這樣我們能省很多事,要知道,改變一個人的世界觀是很難的,而且改了好像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利益……”
“我反對!彭強,這還是過去的你嗎?你說過你的理想是要建立一個平等的社會!”
人群有人立刻反駁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對於那些願意平等的人,才給平等,不然的話,怕是要出亂子……”
不過彭強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些底氣不足。
“要我說,不是還有孩子嘛!這些孩子一回家就進學校,立刻獲得澳洲公民身份,不用搞什麼積分落戶那一套!”
這時周瑞建議道。
“嗯,好像徐哥的建議裡也有這一條……”
這時旁邊的嶽楚突然幽幽地說道,我們也要小心這群佃奴們呢,人心惟危,不要太天真了……
眾人聽了都一起看向嶽楚,有人開玩笑地說,嶽楚你剛滿二十吧?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感覺好違和,你怕不是被某個舊世界的老家夥魂穿了吧?
然而嶽楚卻一臉無所謂,他說,我給各位講個故事吧,聽完請各位琢磨琢磨該怎麼辦……
於是大夥突然安靜聽嶽楚將領一個故事
話說在大清某個聖主統治的時代,東海蒙山南郡有兩家財主,一家仁義,一家不算仁義,但也無惡。
某年鬨蝗災,地裡顆粒無收,於是仁義那家財主開倉賑濟四周鄉親,而無甚惡的那家也開倉,卻是借糧食,還要算利息,還說是自家也無餘糧,於是仁義那家收獲好評如潮。
然而,到了第二年卻是天旱,又是顆粒無收,於是鄉親們便找到兩家財主要糧食,結果,仁義那家因為去年開過倉,結果家裡真的沒有了餘糧,拿不出來嘛,主人家覺得自己一直是仁義的,所以也不怕鄉親們不滿,於是就拒絕了。
但是鄉親們肯定不信啊,結果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