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群饑民衝進毫無防範的仁義大戶人家,把人家搶了個底朝天,從此那個仁義之家就這樣敗落了,而那個沒有仁義之名的財主,因為防範甚嚴,派家丁嚴防死守,饑民們打不動,在死了幾個人後就撤退搶彆家財主去了。
你們看,就是我們必須麵對的世道!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真實和無情!
所以啊,行善,也要看人下菜碟!不是所有人都配被善待的!
我的話講完了,所以各位兄弟們,還是好好動腦子想想,然後在提建議吧……
在眾人的一片安靜之中,李三多走了過去,他輕輕拍了拍嶽楚的肩膀說,兄弟,你這是從哪裡知道的故事?是曆史書嗎?嶽楚聽了低頭回應說
“不是曆史書,這個故事是我老爹在我十八歲生日的前幾天給我講的,那是我們爺倆最後一次麵對麵的深談,哦,給你們說,這個故事說的就是我們嶽家的祖上發生的事情,那個仁義之家,就是我老爹的曾曾祖父……”
眾人聽到這裡,船艙裡變得更安靜了,因為大家發現此時的嶽楚突然變得十分的萎靡,他就那樣坐在角落裡低頭不語。
“那啥,漢人佃奴的事情,確實要謹慎一些……”
人群裡有人小聲說道。
“是啊,千年的皇權專製下,低層的人都被有意識地培養成人格卑劣之徒,因為這樣非常有利於皇帝的統治,唉……”
說到這裡朱北國也歎了一口氣。
“所以不要勉強!”
“自由不是誰賜予的,至少也是被給予的人想要才行!”
“對對對!這幫人既然不想要自由,那就等他們想要的時候再給吧。”
“這樣不好吧?畢竟……好像是因為人家對我們有誤解吧?”
“是啊,誰不想要自由啊?人的天性就是自由的嘛!害怕自由隻不過是因為後天的和束縛!”
“就怕咱們一個不小心,然後這幫人……”
“不至於吧?”
“這世道,沒有什麼不至於,任何可能都有,所以我們要小心,最好不要一次性地往家裡送太多人!”
“是啊,咱們出海了,把一群老弱和女人留在家裡,仔細想想,還真的不放心呢。”
“所以還是彆給這些漢人佃奴太大的自由,平時咱們也要嚴厲一些!”
“嚴厲是嚴厲,但是也彆太過……”
“凡事適可而止就好了,中庸之道了解一些各位!”
“我覺得吧,最終我們還是應該給這些漢人自由的……”
“沒錯,咱們掙錢圖個啥?歸根結底,不就是為了能有自由的幸福嗎?”
“是啊,自由之上,再無價值,這句話誰說的來著?”
於是,就這樣大夥這話趕話的,終於又從生意說到如何對待漢人佃奴們的問題,此時此刻,人群裡也渾然不知話題已經完全跑偏,於是因此各種討論又起來了。
但是,大夥爭論到最後,貌似徐誌的這個建議還是得到了多數人的讚同,讓徐誌的那個“積分落戶”獲得自由的意見占了上風。
“喂喂!你們說夠沒有說夠沒有?討論生意呢你們就知道歪樓!”
人群裡突然有人想起來,大夥現在聚在一起的目的是討論跟蘇祿國的生意,不是漢人佃奴的安置辦法。
“兩位老哥,說說你們對這個生意有什麼意見啊?覺得這價格到底如何啊?”
人群裡終於有人回到正題發問道。
“這個嘛……事情總要先給顧船長他們說說才能定對吧?”
朱北國放下另外那份紙卷,兩手一攤對大夥說道。
“哎!對了,朱哥,剛才你一直在看的那個文件是什麼?”
有人總算看到了朱北國手裡的另外一份文件。
“這是和約,蘇祿國與澳洲聯邦的和約草案……各位,咱們穿越過來兩年多了,我覺得,我們終於要開始影響新世界的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