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你的老婆已上線!
他的語氣中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和緊張。
容小仙撿起地上被撕得破爛的裙子胡亂套上,抬頭瞪了他一眼,不就是個長了一副好皮囊的人渣,她才不會對他有什麼印象。
當即,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抄起地上散落的紙巾盒就打他,我知道你是誰!!
你是世界第一不知羞恥的人渣,流氓、混蛋!
男人眼中前一秒才升起的喜色,隨著她的下一句立刻又沉沉的淹沒了下去,取而代之的竟是絲絲縷縷的失落。
這丫頭果真不記得他了。
不過沒關係,問題不大。
傅容鉞斜倚在床頭,冷峻的臉笑得邪氣,那你睡了世界第一不知羞的男人,有何感想,是不是很驕傲?
驕傲?
驕傲你個大頭鬼啊!
容小仙不想理他,隻低頭把他的衣服全部撿起來,一股腦的丟進臥室裡那個足有半人高、兩米長的巨大魚缸裡。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她轉過頭惡狠狠的警告他,我現在要離開這,你膽敢跟著我,我就立刻報警!
說完,不等他反應,她就迅速奪門而出了。
傅容鉞看著她氣衝衝跑出去的身影,心情甚好,拿起手機吩咐,牧從,叫那些保鏢和傭人都散開,不許攔著那個從我房間出去的女人,去查她所有的資料送到我辦公室,再有她要是打砸家裡的東西泄憤,就讓她砸,彆攔著。
牧從接著電話,怔了幾秒才道,是,傅少!
講真,他的內心是無比震驚的,他跟在傅少身邊這麼多年就沒見到傅少對哪個人這麼寬容過,而且還是對一個女人?
牧從突然眉頭一皺,心下一緊,難道說那個女人掌握了傅少的什麼重要把柄?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種人可留不得!作為忠實的部下他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找人除掉這個女的?
某老實人牧從皺起眉頭,獨自拿著手機陷入沉思。
傅氏彆苑的門口
容小仙扶著腰一瘸一拐的艱難走出來,這個位置太偏,她走了好久等了好久都沒有看見一輛計程車。
正當她絕望時,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了跟前,車窗降下,露出一張麵無表情的臉,容小姐,我們少爺命我們送您回去。
不用問,這保鏢模樣的男人口中的少爺一準就是昨晚那個占她便宜的人渣。
容小仙咬了咬牙,用儘全身力氣吼道,滾!彆讓我再看見你!回去告訴你們少爺,收回他假惺惺的好處,我不需要!
保鏢的車沒滾,而是一路在後邊慢速跟著她,容小仙也不管。
她現在看到跟那人相關的東西,就無比生氣。
好在又走沒多會就出現了一個公交站台,她沒有絲毫猶豫立馬跑上了車,也不管這車究竟是去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