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去哪都無所謂,隻要離開這個令她惡心的地方就行。
一路上,她感覺有無數鄙夷的眼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她這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想不被注目都難,再加上她露出來的那些曖昧痕跡,一看就是剛經曆過一場十分激烈的那種事。
難堪和羞恥一起襲來,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內心一股屈辱感莫名的開始翻湧,眼淚不受控製的大顆大顆掉落下來。
她守了二十二年的清白,就這樣在一夜之間莫名其妙的沒有了!
她是個成年人,思想也並不保守,她不排斥這種事,不過前提是那個男人一定要是自己深愛的男人!
從前她年紀小不懂事,在那人問要不要和他一起離開時她沒有第一時間答應,現在她長大了開始期盼和他的重逢,她每一天都在期待著讓他看看自己長大的模樣卻不想良人未歸,她就已經被……
南景明,這個她在無數個日夜思念了無數遍的名字從此成為奢望,她再也配不上他了,容小仙坐在公交上哭的傷心欲絕。
在公交開了幾站到人流稍微多些的地方時,她立刻下車重新叫了出租回了容家彆墅。
其實她甚少回這個地方,但她這個樣子根本沒法回學校,隻能先回這裡。
容小仙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走到家門口,一開門瞬間被眼前的場麵驚住了。
怎麼回事?!
怎麼父親,後媽,還有妹妹都在客廳?!現在才早上六點多,一般這個時候他們不應該還在睡覺麼!
容小仙以為自己這個時間回來肯定能避開他們,怎麼會撞個正著?!
她這邊還沒有緩過來,妹妹容露露就已經快一步走了過來。
容露露滿眼關切的盯著她詢問,姐姐,你昨晚怎麼整晚都沒回來啊,和孫總相處得還好麼?我們昨天找去酒店,人家說你一早就被彆人帶走了?那人是誰,你沒有被怎麼樣吧?我和爸媽都要擔心死你了!
容露露話是這麼說,一雙眼睛卻毫不避諱的在她身上上下掃描,似乎是要從她身上挖掘到什麼重要信息似的。
看著她身上被撕得破爛的裙子,還有滿身無法掩飾的曖昧痕跡,容露露在心裡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看來昨晚的計劃成功了!
昨天她買通了酒店的服務員,給容小仙這個賤女人的酒裡下了藥,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叫了三個地痞流氓守在酒店門口。
這樣一來,就算孫總不碰這賤人,她也難保清白。
給她破了身,讓她淪為他們一家賺錢的工具,這樣這種噩運就不會再降臨到自己頭上了。
況且,看她被人糟蹋,容露露就覺得無比暢快,這下子看這個賤貨還怎麼驕傲清高,還怎麼跟自己搶景明哥!
容小仙看著她這個虛情假意的妹妹,扯著嘴角冷笑,擔心我?你們什麼時候這麼有人間溫情了?
容露露聽她這麼說,立馬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不是一家人麼,作為家人擔心你關心你,難道我還錯了麼?
容小仙聽她這麼說都要笑死了,這個和她沒有半分血緣關係的妹妹人前敬愛姐姐、乖巧懂事,但是背地裡不知道給她式了多少絆子,讓她吃了多少暗虧。
容露露太會偽裝,她可以完美的欺騙所有人,包括她的父親和後媽。
容小仙冷笑著剛要反駁,容露露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立刻驚呼出聲,姐姐你的裙子怎麼破成這個樣子了?爸媽快來看,姐姐身上好大的酒味兒,而且還紅一塊紫一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