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你的老婆已上線!
傅容鉞趕回公司開會時,他根本不知道股東們在這裡等了他多久。
和容小仙在一起,時間總會過得飛快。
推門走進總裁辦公室,傅容鉞轉頭吩咐,“牧從,把開會資料拿過來。”
“噗……傅少,我這就去拿!”
牧從強忍著笑從辦公室出去。
傅容鉞神色不悅地盯著牧從的背影,他最近真是給他們好臉色了,工作時間也敢嘻嘻哈哈的。
過了片刻,傅容鉞打了內線給秘書,“讓你提前影印的文件現在拿給我看,沒問題後你去分發給董事會的各位股東。”
“是,傅總。”
秘書應了一聲,很快拿著資料上來了。
傅容鉞前後掃了一遍,確認無誤,“去吧,把這些拿給他們。”
秘書臉上的表情同樣有些古怪,似乎是在強忍著什麼道,“是,傅總,我這就去辦。”
“噗嗤……”
傅容鉞在秘書轉身時,分明聽到了他的笑聲。
傅容鉞俊眉緊緊皺起,現在公司的紀律這麼差了?
等開完會,他定要好好整治這個問題。
他起身到私人休息室換衣服,容小仙今天噴了香水,搞得他這身西裝沾染了太多她的味道。
如果不換掉,他會無法專心做任何事。
私人休息室有一整麵牆的衣櫃,裡邊都是各種款式的西裝,以及和西裝相搭配的領帶等配飾。
傅容鉞隨手取出一套西裝換上,站到鏡子前整理衣領時,他那張素來麵無表情的冷漠臉瞬間變得黑如鍋底。
在鏡子中,他清楚的看到,在自己修長的側頸和喉結出大大小小有不少某人的小牙印。
不僅是這樣,容小仙今天還塗了口紅,所以他的脖子上和換下去的白色襯衣領子上沾了不少明顯的口紅印子。
他把她送到學校門口與她分彆時,雖然心裡懊悔,但不得不說的確很x魂,以至於他都沒發現這些明晃晃的曖昧痕跡。
傅容鉞抬手摸了摸她咬的印子,側頸那處有些微微破皮了,她下口還真重。
腦海中瞬間閃過女孩在逼仄的車子後座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她一開始求他,姿態很低,他一時心軟是想放過她的。
隻是,容小仙越是這樣楚楚可憐的縮在他跟前求饒,他體內那團火氣越是燃燒得熱烈。
他本心不想逼迫她傷害她,隻是想嚇唬她一下,誰讓她不想和他有孩子。
但最後事態似乎越來越超出他的控製,他一向自詡理智,可是那一刻,他竟然連自己的手勁兒都無法克製,痛得她報複似的狠狠咬他。
傅容鉞鐵青著臉走進會議室,周身散發的冰冷氣場似乎能把人直接凍僵,方才還嘰嘰喳喳談天論地的股東們瞬間安靜如雞。
他們每個人都看到了傅容鉞脖子上的曖昧痕跡,卻沒有一個人敢八卦。
幾個離得遠的董事互相交換眼神,〔傅總剛才是去辦那檔子事兒了?〕
〔未必吧,彆人辦這個都是神清氣爽、容光煥發,怎麼傅總一臉的陰霾呢?〕
〔難道說……傅總那方麵不行,要不就是被榨乾了?〕
傅容鉞一雙冷眸死死的盯著手裡的報告,耳邊是股東的討論聲,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看不進去。
他今天違反了協議條約,她會不會討厭他?會不會因此要和他毀約,再也不理他?
傅容鉞的手狠狠的攥緊報告文件,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嘶拉——”
文件在他手中被撕成了碎片。
被他的殺人目光所驚,股東們麵麵相覷,低頭不敢多言,整個會議室氣壓低得仿佛讓人置身寒冬冰窖。
“呸,呸!惡心,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