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仙披著一件男士外套,惡狠狠的擦著自己略微紅腫的嘴唇和布滿草莓的脖子。
可惡!剛才在車上,傅容鉞那個人渣居然,他居然!!
容小仙越想越覺得窩火,他明明說了不會動她,竟然強吻她!強吻完居然還……
不行不行,不能繼續想了,她會惡心得一個月吃不下飯的。
想了想,容小仙站在學校門口給安茜打電話,叫她一會不忙了來學校接自己。
安茜倒也沒有問太多,痛快道,“最近雜誌版麵要更新,需要開個會,等我下班就去找你,你就在學校等我吧。”
容小仙以前也會偶爾跑去安茜的小公寓住幾天,這次安茜也沒覺得有什麼異常。
掛上電話,時間還早。
容小仙有些愁眉苦臉,她現在麵色紅潤、眼波似水,披著個男人的外套,外套下的皮膚更是……不堪入目。
這是肯定不能回宿舍的,不然一準會被寢室那幫大嘴巴八婆調侃。
那她也不能就一直這麼站在這裡吧?從剛才開始,已經有不少學生和行人對她行注目禮了。
她去了學校對麵一家生意很不好的奶茶店,整個店裡沒有一個顧客。
這個店的東西倒不是不好喝,而是價格太高了,一杯普通的芝士奶蓋都要買八十多,而且這裡的服務生態度也是極其的惡劣,動不動就對客人品頭論足。
其他店好喝實惠,服務周到,但是那些店人流量那麼大,她怎麼敢去。
容小仙隨便點了一杯奶茶,本來想加波霸的,後來沒加。想換成珍珠,但她看到那一個個紅紫色的圓潤小豆子時,她眉心一皺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畫麵,也沒加。
捧著奶茶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剛坐下就聽見店員聚在一起在嘀嘀咕咕聊八卦,眼神還時不時地瞟向她。
容小仙厭惡那種打量的眼神,不悅的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儘管這外套是傅容鉞給她的,讓她渾身不自在,但她現在不得不披著它。
種種複雜的情緒讓她的煩躁值快要到達頂峰。
安茜家裡有個拳擊沙袋,她晚上過去要錘爆那個袋子!
“容小姐,一個人麼?”
略微熟悉的低沉如鬼魅般的聲音鑽入耳中,容小仙心裡頓時警鈴大震。
望著眼前施施然坐下來的男人,她擰緊了眉,“怎麼是你?!”
許逸風挑了挑眉,輕佻的勾唇邪笑,“怎麼就不能是我呢?還是說容小姐期待的另有其人。”
“無聊。”容小仙麵無表情的轉過頭,用力的拿吸管戳著杯子。
眼前這個惡心男人,比傅容鉞還要下流個千百倍,那晚的事她還曆曆在目。
許逸風這個人實在狠毒,那晚他辦了容露露後,容露露在容家一直休養到前天才能下床,這幾天都沒來上學,也沒來和她找茬。
雖然托他的福,她耳根清淨了,但她並不想跟這種齷齪之流有什麼關係。
許逸風眯著眼打量她,突然傾身過來,壓低了聲音道,“你剛才和那位傅少在一起,嗯?”
“喂,你突然湊過來乾什麼,能不能離我遠點!”望著近在眼前的臉,容小仙嫌惡的往後縮。
“乾嘛這麼抗拒我,好像我會怎麼樣你似的。”
許逸風絲毫不惱,甚至還微微笑著抬手撩起她臉側的一縷碎發繞在手指上,親昵得仿佛容小仙是他正在鬨小脾氣的女朋友。
“你給我放手!”
啪的一聲,容小仙想都不想,反手就打掉了男人的鹹豬手。
嘶,真是惡心死了,被他這種人摸頭發,比癩蛤蟆爬腳麵還令她渾身不舒服。
許逸風勾起一邊唇角笑了下,眼神意味不明,“容小仙,真想不到你對傅容鉞還挺忠貞的。”
容小仙沒好氣的瞪他,“我們倆的事用不著你操心,有這個閒工夫還是好好管管你家那個爛攤子吧!”
許氏財團最近都火燒屁股了,這個許家二公子怎麼還有閒情雅致跑出來到處浪,真是家門不幸。
許逸風眼神曖昧,用隻有他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容小姐,背著男朋友關心其他男人是不對的哦。”隨即趁她不注意,快速拿過她的奶茶,沒喝,隻在她憤怒的注視下伸舌舔了舔她吮過的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