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命出馬仙!
昨天來的急,我還沒發現,如今正好是十二點,陽氣最重的時候,日頭出的也好,我這才發現,原來這高層的環境特彆好。
依山傍水,園林中樹木鬱鬱蔥蔥,我雖然是乾出馬的,但乾這一手陰行,風水之類的也懂得不少。自然能看得出這地兒的風水不錯。
按理說,這種格局,一般不會有邪祟上門。
隻是我帶著褚良玉一直爬了十四樓到了公寓門外,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再怎麼說,眼下也是七月天,可我的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卻有一股子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升起,讓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戰。
而開門後,
一股子冷風撲在我臉上,跟寒冬臘月是的。
一旁本來就穿著清涼的褚良玉更是渾身打著哆嗦,她眼巴巴的看著我,這一下,就連褚良玉也看得出這股風也不對勁了。
的確很不對勁。
這是過陰風。
一般普通人根本吹不得,因為活人的身上有三盞燈,分彆位於頭頂和雙肩,三燈不滅,才意味著人有陽氣,能活著。
而這過陰風最能吹滅陽氣,一旦三燈滅了,那這活人也就離死不遠了。
顧不得說什麼,我一把將褚良玉拉在了懷裡,我是出馬仙,成天和陰行打交道,有仙家庇佑,再加上我雖然虛了,但到底是二十五歲的大小夥子,陽氣足。
褚良玉臉紅了一下。
但她好歹知道輕重緩急,俏臉一紅也沒多說什麼。
我拉著褚良玉直接來到了裡屋的主臥,昨天我離開的時候,在飄窗台上放了點東西。
隻是走近一看,我登時臉色大變。
飄窗台上,本來小指指骨大小的狐狸牙齒已經開始龜裂,上頭遍布著密密麻麻的裂痕,我大驚失色,因為這是傳承的物件,上邊有仙家的氣息。
是我之前的頂頭仙家給我留的。
而現在,狐狸牙齒竟然裂開了,這裡頭有多邪乎,就不用多說了。
“小胡,你咋了?”
褚良玉看著我的臉色不好,連忙問道。
可現在,我哪裡還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想法,我上前一步,連忙將碎裂的狐狸牙齒給收起來,隨即朝著褚良玉喝道。
“去打一盆清水來,然後把這東西倒進去,一小盆就可以,現在去。”
此刻,哪怕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臉色很難看。
我說完,褚良玉連忙去照做,而我則蹲下身子,把早就準備好的香燭,紙錢之類的都拿出來,準備做一個臨時的案台。
我的頂頭仙家沒了,出馬的本事大半使不出來。
但這不代表我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弟馬招仙兒,辦法有很多,我比如我傳承的物件有五種,意味著我可以通過開竅的方式,得到遊仙兒的幫助。
這些遊仙兒就好比是沒有投胎的孤魂野鬼,獨自修行,因為沒有供奉,所以沒設過堂口,沒有弟馬,本事也有不同。
可能是一地的山君,也有可能是小仙兒小道,但無論是哪一種,請動它們一次,代價都很大。
眼下,事急從權,我顧不得許多了。
恭恭敬敬的點了五根香頭,我拜了一拜,而這時候褚良玉也帶著準備好的清水過來了,我叫她把這噴水均勻的灑在整個房子裡,一絲一毫都不能錯過。
水裡混合著屍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