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些年大半的存貨,如今都掏空了。
而我自己則是屏氣凝神,一旦有異變,就準備立刻唱詞,請遊仙上身。
約麼十分鐘,清水被鋪滿了整個房間。
一時間,整個房間中,隻剩下我和褚良玉的呼吸聲,忽然,從飄窗台上,一個若有若無的腳印顯現出來,一步兩步的朝著香案的這邊走。
“來往皆是客,五糊四海都是朋友,我請你吃杯酒,好就好肉好上路,朋友,請來吃酒。”我邊說,邊在地上倒了杯酒,點了根香頭。
這叫先禮後兵。
如果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隻能來硬的了。
眼瞅著腳印越來越近,我心中微微鬆了口氣,一旁的褚良玉瞪大了眼睛,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腳印會在地上憑空出現。
等到酒氣消散,腳印也消失無蹤。
我出了口氣,心道這事兒是成了,此地不宜久留,我拽著褚良玉就往外走,忽然,一股子陰風再次刮了起來,我扭頭一看,頓時嚇的亡魂皆冒。
因為飄窗台的地方,不,不止是飄窗台。
整個房間當中,無數個密密麻麻的腳印突然出現,正在朝著我剛剛點了清香的香案走,我尼瑪,我頭皮都炸開了。
要是一隻臟東西來硬的,我請仙兒也就請了,可這尼瑪是一窩啊,我得請啥來,才能降的住這麼多妖魔鬼怪?
而一旁的褚良玉更乾脆。
這一幕看在眼中,她乾脆兩眼一閉,直接就昏了過去。
我暗罵一聲晦氣,拎著褚良玉就往外跑。
等到我一直跑下十四樓,站在大太陽底下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我特麼以為裡頭是有臟東西作祟,才讓邪氣兒找上了我和褚良玉。
而眼下倒好,那密密麻麻的腳印幾乎一眼數不清,這尼瑪哪是幾個臟東西,這特麼的是捅了臟東西窩啊。
“快醒醒,彆裝了,良玉姐,我問你,這房子到底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這一下感情好,你家以後可以住在鬼門關,和陰曹地府作伴了。”
我掐了褚良玉的人中,後者悠悠轉醒。
“我也不知道啊,小胡,我真不知道,這房子是彆人公司找我抵債的,我要是早知道有臟東西,打死我也不敢乾啊。”
“小胡,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褚良玉嚇的花容失色,臉都白了,她拽著我的手,生怕一個放鬆我就要跑掉。可我現在跑個屁啊,今天捅了臟東西窩,我不扛也得扛著了。
不過我問了半天,褚良玉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我搖搖頭不再追問。
“眼下這房子我們暫時不能進了,不過事兒還得解決,我說良玉姐,你趕緊調查一下,我想知道那人為啥會把這幾處房產抵押給你。”
“另外,我需要這一地的圖紙,最好是整棟高層的。”
我說完,就閉目養神,褚良玉是女強人,下頭有公司,算是上流社會的人物,能量很大,幾通電話打出去就有了眉目。
雖然對方為什麼抵押房產,暫時還不得而知。
不過這一棟樓盤的設計圖倒是提前到了我的手裡,我翻開一看,頓時蒙了。
“咋了,小胡,不對勁?”
褚良玉瞅我臉色不對,連忙問道。
“當然不對勁,欠債後寬,有大墓,臨地下土,過陰門。這個地方,是典型的陰宅地勢,感情這房子是建在野孤墳上啊,你在查一查,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地方在之前動土的時候,應該是一片圈起的墳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