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嬌妻軟又甜!
傅景恒沒接唐淵銘的話茬,眼眸深沉的看向窗外的萬千霓虹。
良久,他說“我和程小姐關係並不好,何必做些刻意討好她的事?”
“再者,我還希望從季勳那裡知道洛洛的埋葬地,又怎麼能再讓他心生誤會和埋怨?”
都是千年的狐狸,還玩什麼聊齋?
唐淵銘找他為的是何事,傅景恒又怎麼會全然猜不到。
“季勳很難攻克,從程小姐那邊費點心思,或許還有可能。”唐淵銘抿唇道。
傅景恒勾起一抹冷笑,譏諷道“唐少對洛洛真是愛的深沉,都不惜把一個無辜的女人牽扯進來。”
“我再狠,也比不上你傅大少!”唐淵銘的言語上也帶上了幾分怒氣,“那些年你但凡肯留幾分情,但凡肯有點理智,洛洛也不會落得跳樓身亡的結果!”
唐淵銘的埋怨和憤怒一直都存在,但他們這幾年也幾乎每次都是在程洛的墓地見麵。不大打出手,已經是看在程洛的麵子上。
這次意外的湊到一起,都是為了從季勳那裡得到埋葬程洛的地址。
目標一致,也就有理由暫時站到一起。
他卻沒能料到,傅景恒竟然拒絕了。
左思右想,那就隻剩下一種可能。
“你看上程已非了?”唐淵銘這問話,含了百分之九十的肯定。
若不是如此,傅景恒又怎麼會如此善良?
在整個江市,傅景恒是怎樣的人,誰不清楚呢?
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的人;為了越瑤,可以傷害合法妻子的人。
現在竟然不忍傷害一個關係並不好的女人,這種話說出來,也就隻有三歲的小孩會信!
“你在胡說什麼!”傅景恒厲聲反駁。
他和程已非之間的那件事,是不可能告訴唐淵銘的。程已非本就是受害者,這種事自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程已非縱然和程洛有幾分相似,但他還是分的清的。
程洛已死,他的心也跟著死了,不會再愛上彆人了。
“若覺得我胡說,那就和我合作。”唐淵銘逼迫傅景恒做決定。
傅景恒又豈是輕易受人威脅的,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勸你收起這種心思,把季勳惹惱了,你也好不了。且若程已非需要,我也會選擇幫她。”傅景恒眼神堅決的表明態度。
唐淵銘的冷靜因他這句話轉瞬消失,猛地抓住傅景恒的衣領,惡狠狠的說“你這個懦夫,當初沒勇氣查找真相,現在沒勇氣承認愛上彆人,洛洛怎麼會愛上你這種沒擔當的惡心男人!”
“她當初若肯離開你,最後又怎會……”
唐淵銘的眼眶很紅,甚至還充盈著淚水,但男兒有淚不輕彈,他更不會在害死洛洛的凶手跟前掉淚。
“鬆開!”傅景恒聲音森冷,他這會兒也是有點動怒,但還在忍,“你如何認為,和我無關。”
“冷血!”唐淵銘的手放開的同時,還做了評價。
這樣的評價聽太多次,傅景恒根本不在意。
“沒事就請走吧。”傅景恒已經是很客氣了。
唐淵銘也沒再停留,轉身離去。
兩人之間的對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另一邊,季勳還在貼心照顧程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