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事了,已經消腫了。”程已非特意把自己的臉湊到季勳跟前。
近在眼前的白皙麵孔,還有那一張一合的嘴唇,讓季勳差點忍不住親過去。
季勳趁去放毛巾的時間,緩解了下躁動不安的內心。
程已非對他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若保持距離,他還能冷靜思考。一旦過於靠近,他總是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去抵抗。
他們是朋友,他是她的依靠。因此,他什麼都不能說,更是什麼都不能做。
“阿勳你人呢,有聽到我在說什麼嗎?”程已非巴拉了好多句,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季勳麵帶微笑出現,調侃道“人有三急,你這是都不允許我解決個人生理問題?”
“噗,撒尿就撒尿,還解決生理問題,你何時那麼文雅了?”程已非無語的翻白眼,“程萱萱這事我自己有分寸,你可彆管了。”
“若我真的吃虧,或需要幫助,我肯定是會跟你說的。”
她是個成年人,能很好的解決好自己的問題。
“我有個提議。”季勳說。
“什麼?”程已非仰頭望向他。
季勳先是醞釀了下,這才正式說出口。
“不行!”程已非一口拒絕,“我即使答應撤訴,也不會用傅景恒報複程萱萱做交換。”
“已非,程萱萱愛慕傅景恒多年,他出手解決再好不過。”季勳這是要借刀殺人。
但程已非的看法卻截然不同,事情發生在她身上,她自己最能有體會。
一切都是因程萱萱喜歡傅景恒而起,現在還又怎麼能讓傅景恒去解決問題呢?
“真的不用!”程已非態度很堅決,“警局應該快到最後期限了,我會認真思考一下的。”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季勳一走,程已非重重歎氣。
做選擇題,真的很難。
“季勳,我們談談。”季勳剛打開自己的房門,唐淵銘就出現了。
季勳倒也沒拒絕,讓唐淵銘進了門。
“需要幫忙嗎?”唐淵銘直接問。
季勳輕笑,“唐少這是認為我在江市,什麼都沒有了麼?”
“自然不是。”唐淵銘久經商場,肯定是不會有這樣粗淺的認知,“程萱萱出手的主因是傅景恒,其次是因你的報仇。”
“我和她沒什麼恩怨,若我出手,她肯定防不勝防,一定能成功!”
“理由。”季勳點了一根煙,慵懶又隨意的靠在沙發上。
唐淵銘若說自己沒目的,他可不信。
唐淵銘也很直接,“你知道的,墓地地址。”
他找季勳這麼多次,目的從未變過。
傅景恒多次找季勳,不也是同樣的目的嗎?
但季勳太過執拗,且又不能動真格的,畢竟他是唯一知情人。
“免了。”季勳嗤笑,“已非的事,她自己會解決。”
唐淵銘還以為季勳一定會為程已非出頭,但現在竟然要放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