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不死人的我轉生成了麻瓜!
位於薩裡郡小惠金區的女貞路附近的孩子們都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彆去招惹德思禮家的那個古怪的瘋姑娘。
這個瘦瘦小小的黑發女孩看起來好像誰都能欺負一下,但如果你招惹到了她,那麼日子就難熬了。
比如說被掛在旗杆上哇哇大哭,直到被嚇得尿了一褲子成為了學校裡的笑柄,或者是飛上屋頂,抱著傾斜屋頂上的屋脊的凸起淒慘尖叫,喊叫著媽媽。
當然,這種事情自然不是這瘦弱女孩能夠辦到的,雖然沒有人看到,也沒有人敢指認,但大家都知道,能做到這件事的肯定是那瘋姑娘哈莉的表哥,那個讓人連名字都不敢提起的黑魔王——達力·德思禮。
隻不過作為在學生中遠近聞名的黑魔王,達力在老師與家長中的風評可是很不錯,學習優異、樂於助人、運動全能,不論是老師還是鄰居家長,他們在遇見德思禮夫婦時,總是帶著羨慕的把達力好好的誇獎一番。
現如今是天氣炎熱的七月,太陽總是起得很早,不過在這個時候,女貞路4號彆墅二樓的燈光就亮起了。
已經完成了洗漱的達力披著條毛巾開始了自己新的一天,100個俯臥撐和100個仰臥起坐,再加上100個深蹲和10公裡長跑,這是他喚醒自己身體的必須運動。
當家人還在熟睡的時刻,達力就靜悄悄的從二樓窗戶一躍而下,悄無聲息的落在了被他修剪得平整的花園草坪上。
“不死人的膝蓋可經不起這種折騰,果然還是活著的感覺好啊!”
伸了個懶腰的達力活動著筋骨,他來到這個平和的世界已經整整十一年了,但每一天他都感覺像是在做夢。
這裡沒有傳火的重任,也沒有高舉法環的艱辛,一次又一次絕望的輪回已經幾乎磨損了他全部的靈魂,他甚至記不清自己曾經的模樣,在成為不死人之前的模樣。
他本應該連‘前世’這種念頭都應該忘記的,但生活中給他帶來的種種既視感卻讓他懷疑,在自己成為不死人之前,似乎曾經在這個世界生活過,就比如從小與他一起生活的表妹,哈莉·波特。
達力總感覺這個名字似曾相識,可卻又有那麼一點不一樣,這說不出的親切感讓達力自小就很照顧哈莉,哪怕媽媽和爸爸因為哈莉父母的原因並不是很喜歡她,可達力也儘了一個哥哥的全部能力,將她照顧的很好。
幾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全力奔跑的達力享受著迎麵而來的風,從女貞路從頭跑到尾再折返回來,標準的十公裡熱身就完成了,那時候牛奶工會送來今天的牛奶,媽媽也會忙碌著清晨的早餐。
“對了,今天還沒叫那個小混蛋起床呢。”
在快跑到家的時候,達力突然想起了前不久剛搬來這裡的某個不可愛的鄰居,他的家的小屁孩不知道是從哪聽到了有關哈莉的那些風言風語,在上星期的時候他攔住了哈莉說了不少難聽的話,很可惜達力當時不在場,否則絕對會叫那小子睜眼就看到好幾天後的太陽。
自認為不是秋後算賬人的達力一般有仇就當場報了,可既然來不及,那就隻能輕輕敲醒他沉睡的心靈,讓他漲漲記性。
趁著係鞋帶彎腰的幾秒鐘,達力扣了扣熱心鄰居家的鋪地石板,掰下了拇指大小的一塊碎石。
“走你!”
在沒有監控、鄰居們都還沒起床的時刻,任何光明正大的行動都會變成無人發現的偷偷摸摸,被全力擲出的碎石筆直的飛過了近五百米的距離,精準的命中了一扇完好的窗戶。
雖然已經失去了身為不死人時,經過萬千輪回鍛冶後堪比神明的身軀,可一點點凡人極限的力量還是能夠獲得的。
假如身體數據可以被量化,99就是在未能成為神明前的極限,30就是凡人的極限,在主動放棄了超凡,選擇平淡一生的達力,他目前的身體便止步於此。
“弱是弱了點。”達力聽著身後遠處傳來的氣急敗壞的叫罵聲嗬嗬一笑,“但也夠用了,當個普通人多好,打打殺殺一點意思都沒有。”
扭頭就跑的達力沒過兩分鐘就回到了家門口,準時的牛奶工正巧在門前停下。
“多謝了,伍德羅先生。”
“早上啊,達力,我的家的小鬼要是有你這樣勤快就好了,他放假之後連房間門都不舍得出,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他。”
和達力很熟的牛奶工大叔絮絮叨叨的和達力聊了聊家常,隨後遞過了兩打新鮮的牛奶。
剛一推開家門,從廚房裡就傳來了烤麵包與煎蛋的香氣,穿著睡衣係著圍裙的佩妮·德思禮正在廚房裡準備一家人的早餐。
“我回來了,媽媽,要我去叫爸爸和哈莉嗎?聽說今天要早點出門?”
“去吧好孩子,今天你們要去買校服和手杖,讓你爸爸早點開車過去,免得耽誤太久,你下午還得去給泰勒家的女孩上鋼琴和遊泳課?彆太辛苦了達力。”
放下了手中鏟子走到了達力麵前吻了吻他的臉頰,隨後小聲的在達力耳邊說“要不然就彆讓哈莉和你一起去斯梅廷中學了,這也太”
“可我已經把哈莉三年的學費賺夠了媽媽,哈莉的成績也不差,讓她去彆的學校我也不放心。”
達力堅定的話語讓德思禮夫人臉上露出了些許愧疚,“要不是你爸爸最近的生意不太好,也不用你這樣辛苦了。”
“其實做家教蠻好的,泰勒夫人很慷慨,要不是他們家經營的是珠寶生意,說不定還會關照一下爸爸的鑽機呢。”
達力對此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賺大錢他現在可能還做不到,但是賺點小錢卻是相當輕鬆簡單的。
“好了媽媽,煎蛋快糊了,快去忙吧。”
連忙趕到平底鍋前的德思禮夫人把略微有些煎過頭的雞蛋翻了個麵,而在這時,達力上樓的腳步聲也響起了。
先是來到父母的臥房門前敲響了門,睡意朦朧的德思禮先生咕噥著回應了幾下,在聽到了他沉重的腳步開始挪動之後,達力敲響了和他房間挨著的另一個臥室的門。
可很顯然,總是喜歡睡懶覺的哈莉並沒有被叫醒,已經習慣這一切的達力擰開了門鎖,走入了光線昏暗的屋子裡。
‘唰’的一下,清晨的陽光撒入了屋內,被明亮光線刺激的哈莉嘟嘟囔囔的翻了個身,漆黑的長發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她消瘦的臉頰並不顯病態,這隻是怎麼吃都吃不胖的神仙體質。
“再不起床太陽就曬屁股了!”
被隔著毯子撓了咯吱窩的哈莉像條被滴了風油精的毛毛蟲一在被子裡劇烈的扭動掙紮了起來,瞬間清醒的她在一片模糊中看見了個比她至少高出三個頭,滿臉壞笑的男人。
“彆彆撓”癢得幾乎喘不上氣來的哈莉求饒似的開口,擂鼓一樣跳動的心臟此刻正驚慌的在胸腔裡亂竄,“我我這就起起床”
“達力!”
哈莉猛的一下子起身,但緊繃著的身子在半秒之後頓時又軟了下來。
“讓我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她用被子捂著半張臉,悶聲悶氣的說道。
“還有,為什麼你不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