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裡隻有金子!
金翎整夜沒都沒睡好。
以往也有睡不著的時候,但是她想的都是工作上的難題。
從創業起,她就成了一個工作的機器了。
她都忘記了,她也是一個人了。
最近半年來,她反複的夢見同一個夢,魯國密室,饑寒交迫,溫暖的懷抱還有酒肉。
夢而已,她也沒有深想。
如今她竟然來到了夢裡的世界。
夜間隻迷糊了一小會,她就又一次做了那個夢。
醒來的時候,耳邊似乎還有那個微弱而又清晰的聲音好歹我們死後同穴了
好歹我們死後同穴了。
這句話聽來多少有些無奈和心酸啊。
她和那個齊歡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除了排斥,她心裡竟然有些渴望見到齊歡了。
那個反複出現在他夢裡,給她溫暖和酒肉的男人到底是怎麼樣的?
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名聲壞透了。
可是在夢裡,死亡來臨的時候,他是護在她身上的
金翎起身的時候,蕊兒還在睡著。
或許是聽到了聲響,蕊兒連忙起來“姑娘,您怎麼了?天還沒亮呢。”、
“噢!”習慣是可怕的東西,即便這裡沒事,她還是習慣早起的,“睡不著,出去走走。”
“蕊兒陪您。”蕊兒拿過了披風給金翎披上,“外頭春寒,日頭還沒出來,姑娘身子又不好,還是穿暖和些。”
“姑娘,您可是有什麼心事啊?”蕊兒緊跟著金翎出了房間,“以往您最喜歡賴床了,怎麼就起的這麼早了呢?”
“嗯!”金翎象征的回著。
這金家的宅子很大。
昨日金翔拉著從前廳她跑了許久才到了花園。
印象中,花園離她的閨房不遠。
“姑娘,您真有什麼事就和老太太說了吧,趁著她在。要不咱們去鄉下住些日子呢?您之前不是一直嘮叨著要去花圃看看的嗎?春日的花圃最好看了。”
“嗯。”金翎心不在焉的答著。
沿著房前的小路一直往前走,不一會就看到不遠處的花園了。
此刻天還有些黑蒙蒙的,遠遠的就見花園裡有個黑影子。
金翎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金翔站在花藤下手捧著一本書正看的入神。
三更燈火五更雞?
難不成這個為妹妹操碎了心的好哥哥還在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