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昨晚金翔說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妹妹不嫁入齊國,金翎就覺得這個哥哥可愛了。
昨晚,金翔在眾人的要求下,將他所欠的錢都一筆一筆的寫了下來。
廣毓三萬兩黃金外加一百五十兩銀子,王昭和,沈沐陽,蘇常雲,蘇常樂各兩萬兩黃金外加一百兩銀子。其他十幾個債主加起來也就三百兩銀子。也就是說大頭十一萬兩黃金。
光從欠條上看,金翔的確是故意的。
金興看了金翔寫的欠款之後,就讓眾人都回去歇息了。
沒想到金翔比她起的還早。
金翔似乎讀的很入迷。
距離金翔老遠的地方,金翎就止住了腳步。這孩子如此用心晨讀,她又如何忍心去打擾呢。
罷了趁著這個機會去找金興談談吧。
商家人早起,想來古今都是一樣的。
離開花園老遠,金翎才對著蕊兒道“帶我去找老爺!”
“找你爹做什麼?”金家老太太拉著金玉的手迎了過來,“你爹剛出門了。天這麼冷,你如何就出來,趕緊的回去躺著。想吃什麼奶奶差人給你做去。”
“我爹去哪了?”金翎很艱難的叫出了這個爹字。有那麼一瞬間,她心裡有些酸楚。她占了這女孩的身子。真的金翎死了。他們都不知道。若是她再回去,對金家是不是太殘忍了。金家人寧願傾家蕩產也不願意女孩嫁入不好人家的態度感染了她。讓她第一次覺得其實那邊的兩個億也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你就彆管了。”老太太上前拉過了金翎的手,“走,回房去。等日頭出來了,你再出門。你這皮包骨頭的,不好好養著,奶奶可是要心疼的了。”
“他不是去找王爺了吧。”金翔想起昨晚,金興看到金翔寫完欠款的神情,想必當時他已經有主意了,這才然讓眾人都散了。
“你這丫頭鬼精鬼精的!一下子就猜到了。”老太太拉著金翎的手就往前走,“放心吧,這事,你爹能夠處理好的。你安心養病就是了。”
梁王這邊,冷天烈還沒走,就有人進來稟告了。
“王爺,金興求見。”
冷天烈不由看了一眼梁王。
梁王才剛剛說了查金家,還是從祖上三代開始查,金興就來了,也太巧了。
妓女們還沒有走。
這個時候讓金興進來肯定不好。
廣震起身,對著冷天烈道“待會讓牡丹樓的人從側門走。”
梁王說完就出了房間。
金興沒想到,梁王廣震居然親自迎出宮門。
“真巧!”廣震笑道,“本王正想去喝早茶,金老板就來了。”
廣震說著話,臉上頓時滿是擔憂“可是九兒出了什麼事?”
“沒有沒有!”金興連忙道,“九兒很好,小的此次前來是因為犬子欠了世子爺賭債的事。小的將金家的田產,房契都帶來了,欠世子爺的勉強夠了。但是其他四位公子的,還望王爺給給說說好話,給金家幾年時間,我們一定一分不少的還上。”
金興說著話小廝遞上了一個箱子。
“這是金家的銀票,田產和房契”
“金老板!”廣震笑著將小廝遞過的小箱子往後推了推,“您這是做什麼啊!小孩子的事,您怎麼就當真了呢?”
“放心吧!”廣震拍了拍金興的肩膀,“本王已經讓毓兒將欠條毀了。其他幾個孩子的,等明個本王和他們家裡人都說說,欠條作廢。小小年紀不學好,非要賭錢。看他們哪個敢把欠條拿出來要錢,本王的牢房裡可都空著呢。他們要是嫌外頭待的膩了,本王就讓他們進去待一段時間。”
“這”金興眼圈一紅,一下子跪了下來,“王爺”
“起來!”廣震拉住了金興的手臂,“還沒吃早茶吧,要不一起去西邊的茗香閣喝杯茶。咱們談談九兒認親的事。王妃很想見她,昨晚還說想去府上看看呢。我攔著沒讓,怕驚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