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廣毓就再沒找過他了。
如今怎麼把錢票都送回來呢。
想起早上臨風的樣子,滿臉不悅的。
莫不是廣毓和金翎之間真的惱了?
不對啊。
金翎都和他說了實情了。
至少金翎這邊對廣毓沒有惱的啊。
廣毓那邊也不應該。難道是因為金翎的身份,他說了金翎不是金家親生的,廣毓那邊才不願意和金翎交往下去了?
但是也不至於啊,商家地位本來就低,廣毓能和金翎交往,就代表他不是一個看中門第的人。
還是說廣毓如今也是身不由己,被他父王母妃控製了?
金翔就這樣胡思亂想的捧著小匣子一直走到了廳房門口。
才走到門口,金翔就聽到裡麵金翎罵道:“你走吧!我這容不下你了!趕緊的!”
伴隨著金翎的罵聲還有蕊兒的哭聲,以及劉逸的求情。
“你怎麼能這樣無情呢!她也是為了你好啊!你怎麼就不分好歹啊!”
“我平生最恨搬弄是非的人了!你今個能背著我寫下那樣的信,明日就能背後捅我一刀,你這樣的人我斷斷是不敢再用了!”金翎的聲音滿是怒火。
蕊兒也是輾轉反側了整整一夜,白天又是幾次開口都沒有說出來。最後在金翎晚膳後,眼看著房裡沒人就把她私自寫信,藏在了酒中送去齊國的事一口氣說了。
一開始,金翎隻是安靜的聽著,直到蕊兒將信的內容又重複了一遍金翎就火了。
聽到金翎發火躲在方外的劉逸連忙進來勸架。
“不管怎麼說,她是一心為主!”劉逸聲音也無形大了許多,“你不能就因為這麼點小事就趕她走!”
“怎麼就是小事了!”金翎頓時接道,“這還是小事啊!我早就說過了,你若是覺得齊歡可憐,你就過去啊!你給他寫再多的信都行,但是不要借著我的名義!這黑鍋我不背!”
“怎麼就是黑鍋了!”劉逸連忙道,“你們是有婚約的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你單方麵的宣布你九年不能婚嫁,難道給那邊一個合理解釋也過分嗎?蕊兒這麼做可是一心為你啊!”
“父母之命我倒是知道,媒妁之言你知道不?媒人是誰啊?”金翎怒火不消。
“咳咳咳!”劉逸連連咳嗽了幾聲,“你想要媒人也不難,我問問就知道了。反正你們是有婚約的,婚約一天沒取消都是作數的。蕊兒這傳信沒有錯!反倒是你!明知道自己有婚約還招花惹草的!”
“我沾花惹草的?”金翎火氣就更大了,“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我哪裡就沾花惹草了!”
“勾搭我!”劉逸聲音也越大,“還有世子爺!這都不算嗎?你是個姑娘家好不好!怎麼就不能矜持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