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宅離開,經過金家的時候,金翎下了車。
見金翎回來,門人連忙迎了過來。
“姑娘您來的真巧了,明個老夫人就要回鄉下了,前幾日老夫人還想差人去請姑娘的,老爺說姑娘那邊忙的,怕是沒時間,老夫人也就沒再要求了。”
金興夫婦都不在家裡,午後的金家靜悄悄的。
金翎到的時候,金家老太太正和婆子在花園的亭子裡乘涼。
見金翎過來,老太太抹著眼睛就哭開了:“我的兒......”
拉太太拉著金翎的手將她從小到大的事說了一遍,天也就見黑了。
日暮後,趙慈的母親便拿著金翎給的一萬兩金子的錢票去找了大夫人。
當著滿屋子的其他的小妾婆子的麵,趙慈的母親將一萬兩金子的錢票以及一疊文書放到了大夫人麵前的小桌子上:“大夫人,這是工錢還有妾身和酒仙子簽署的協議。酒仙子要雇傭我當繡娘,妾身已經決定了過幾日就和酒仙子一道啟程了,以後就不能給夫人問安了,還望夫人保重。老爺那邊生意忙,就請大夫人轉告一聲了。”
趙家是有錢,但是一萬兩的金子也不是小數目,趙慈的母親一直都是不聲不響的。趙慈拿了女紅第一,幾個小妾背地裡沒少說她們母女都是繡花枕頭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的。此刻看著趙慈母親放下紅豔豔的錢票,低眉順眼的坐著,眾小妾頓時都啞聲了。
趙家大夫人臉上有些僵:“你這是做什麼?”
大夫人說著將協議從頭到尾看了眉頭就擰了起來:“生意上的事,姐姐不懂,你還是親自去和老爺說吧。他待會就回來了。”
“給我看看!”二房伸出手,“酒仙子怎麼會雇傭繡娘?”
大夫人隨手遞了過去。
二房家裡也是做買賣的,將協議看了之後也不說話了。
文書在房裡傳了個便,幾個小妾都看了一遍。
“今個倒是奇了!還沒散啊!”趙家家主趙勝快步走了進來,“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商議?”
“頂重要的事情呢!”第五房小妾嬌滴滴的將文書遞到了趙勝手裡,“老爺請看,六妹妹被人重金聘了去,老爺可舍得?”
趙勝接過文書從頭到尾的看了,之後又看向了趙慈的母親。
燈光下趙慈的母親低眉順眼的坐著,一身丁香色的長裙,映襯的她肌膚勝雪。
“寶兒......”趙勝不避眾人直接喊出了趙慈母親的小名,“你想好了?這可是勞心勞力的事,爺可不想你那麼辛苦......”
“不辛苦!”趙慈的母親煙波明眸緩緩歎氣對著趙勝羞澀一笑,“能為趙家商行儘一份力,妾身求之不得。”
“走!”趙勝朝著趙慈的母親一伸手,“去你房裡談談,慈兒是不是也和你一道去?”
眼看著趙勝牽著趙慈母親的手離開。
房裡頓時就亂了。
“她這是顯擺呢!真是夠狠的!平日裡不聲不響的,一下子來這麼一出!”
“就是啊!拿金子來我們麵前顯擺呢!”
“老爺怎麼就跟她去了!”
“真是好手段!”
“什麼好手段!她人都要走了!”
“人走了,把老爺也帶走了!”
“老爺怎麼就著了她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