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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翎在金家留宿了一晚,第二日回到瑤池就準備啟程的事宜了。
金川回來之後帶著幾個賬房,加班加點的,篩選出了十多個物品,將明細一一的列下來下來。
“人可有了?”金翎笑著問將一摞賬單交給她的金川。
“都是土生土長的金陵人,又是一家老小的,他們自然是不願意骨肉分離的。罷了,沒有人,還是我去吧!”連接熬夜,金川的臉色有些灰白,“我已經和家裡說了,何時的時候讓他們都搬過去......”
“好呀!”金翎笑道,“唐大夫的孫子就要在帝都定居了,很有可能他們一家也要搬過去了。到時候我幫你們出資,買房子,買的近些,做鄰居。”
唐進德傳回來了信,說是帝都西郊的酒莊裡已經收拾妥當可以過去了。
一切安排妥當,金翎決定六月十六一早水路出發。
船是現成的,金興命人將一艘大船改造了一番,等待備用。
“坐船走?”
夜間,練完了功夫的廣毓又讓臨風將金翎一天的事給彙報了一遍。
“嗯!”臨風低聲道,“金翔是這麼說的,十六一早就走了。說是兩艘大船呢。帶了不少物品過去。”
“你去!”廣毓道,“你明日去把好吃的好用的,但凡女孩能用到的,一切都見者兩份的給她買了,送給金翔,就說我會想辦法去給她送行的。”
“您真要去啊?”臨風嘀咕著,“王爺吩咐了,不讓您去那邊的呢......”
“你隻要聽我的就行了。”廣毓悶悶的躺下。
已經有多少天沒見過她了。自從上次她寫了那封信之後兩人連信也沒再通過了。
她已經和她的好友家人都辭行了,對他難道一點表示都沒有嘛……
金翎定了出行的日子,金翔乾脆連書社都不去了。
“我告了假,這幾日就多陪陪妹妹了。等你到了那邊想見你就難了……”金翔眼神幽怨的歎道,“妹妹,您看要不要和世子爺再見個麵啊。到了那邊想見就難了……”
這些日子忙著買東西算賬籌劃到了那邊如何如何,金翎都忘記了她和廣毓還在初戀中呢。
罷了她去了那邊,廣毓這邊自然而然的斷了也好。
“不見了!”金翎對金翔道,“你就給世子爺說我不喜歡辭彆,怪傷感的。期待下次見麵世子爺學業有成……”
“那怎麼行!”金翔連忙道,“就算不見,你也給世子爺寫封信啊,不然他不會相信的。”
“也行!”金翎點了點頭,“那我就給他寫一封吧。”
金翎寫好了信,金翔就忙不迭的送了出去。
晚膳後,臨風就將金翎的信交給了廣毓。
廣毓拿著信一路飛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裡。
激動不已的拆開了信。
偌大的白娟上就兩行字。
海內存知已,天涯若比鄰,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廣毓握著信,目光看向了窗外的月亮,她的意思是以後他想她了就看月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