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傅接到齊歡出事的信就給劉逸傳了信,讓他親自去一趟,確保齊歡不再受到任何傷害平安回來。
劉太傅覺齊歡受傷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齊霖的死是秘密,齊歡安葬齊霖也是秘密。
齊家村早在十多年前就不存在了。
齊歡祖父母的葬身之所也已經成為了荒郊。
加上冬日天寒地凍的,即便是齊歡帶著人去安葬父母,知道的人應該也不多的。
正是冬日,西北地區苦寒,連泥土都要凍三尺的。這個時候墓穴怎麼會塌陷?
齊歡帶去的人手都是知根知底的,絕對不會有人懷有二心的。
不是自己的人,肯定就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了。
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隻有金翎和夏太後了。
金翎不會,那麼隻有夏太後了。
夏太後中途將安憲換走,劉太傅就覺得有些蹊蹺了。
想當年,安憲來齊宮,說是保護,其實也是監視,這一點劉太傅老早就知道的。齊霖死了,若是齊歡再出事,齊王就是夏太後的了。或許這是夏太後對金翎和齊歡被他下藥在一起的反應吧。希望隻是他做賊心虛。沒有證據,劉太傅也不敢妄自揣測,一切都隻能等齊歡回來再做打算。
怕那個惡人再出手,以防萬一劉太傅就安排劉逸去了。
接到劉太傅的密信,劉逸原本都沒打算看,但杜月娥說了,不管劉太傅做了什麼事都是親人。
看了信知道齊歡出事,劉逸便坐不住了。
杜月娥問清楚了事由便勸劉逸跑一躺。她現在也就是五個月的身孕,不打緊的,離待產還早著呢。再說了杜家上上下下的那麼多人,都會照顧好她的。
反複交代了妻子和杜家,劉逸便急匆匆的朝著齊歡趕去了。
劉逸找到齊歡的時候,齊歡一行正在官道上。
一行人扮成了皮貨商人。
冰鋒眼尖認出了劉逸,便將他請入了車裡。
見到劉逸,斜依在車裡的齊歡坐了起來:“劉太傅也真是的,不知道給他說多少次了,還要去打擾你!我不是給你說了,不要理他的!你怎麼也不聽?馬上當爹的人了........”
“行了!”劉逸打斷了齊歡伸手撫了撫齊歡纏的直挺挺的右臂,“怎麼回事?”
“出了點小意外。”齊歡滿臉帶笑道,“已經沒事了。”
“都骨折了,還是小意外?”劉逸皺眉,“傷筋動骨一百天呢。你就打算這個掛著胳膊了?”
“不就是一百天嘛。”齊歡笑道,“好在我遇到了最好的骨科大夫了,我這手臂接的及時不會留下後遺症的。”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墓穴怎麼會榻?”劉逸伸手抓住了齊歡的左手腕仔細的切脈,“劉太傅信中懷疑是有人要害你。”
“不是墓穴榻,是墓道!”齊歡不動任由劉逸把脈,“確切的說是墓道的門提前落下了。恰好我出來,這不就用右手擋了一下........”
“怎麼會提前?”
頓頓了齊歡才歎了口氣,“的確是有人做了手腳。牽引木門的鐵鏈提前斷了。我也被封進了墓室,還好人手夠多,從側方將我挖了出來。不然我隻能陪著雙親在地下了。”
“沒查出來了嗎?那個曲公公呢?是不是他?”
“不是!”齊歡搖頭,“曲公公當時剛剛出去,不是他。事後我們也查了,方圓幾裡除了幾家獵戶並沒有可疑的人。”
“安公公為何會中途離去?還有這些獵戶真的就沒有可疑的嗎?”
齊歡打了個哈欠:“你是來保護我的還是來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