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關心你啊!”劉逸往後一移,“你說你,我一不在你身旁,你就搞的一身傷。上次那樣,這次又這樣。真不讓人省心。對了,季良的死又是怎麼回事?就這麼算了?你身邊連個用的上的人都沒有,若是有人要害你怎麼辦?我都要當爹的人了,也不能一直陪著你啊!”
“知道自己要當爹了就好!”齊歡看了劉逸一眼,“我要是你啊,就不會跑這一趟了。我都沒事了,你這不是白跑一趟嗎?至於人手,我和進來已經商量好了,等田斐功力恢複了,讓他跟著我。你師父跟著她。等我們兩個成親了,那就更好了。”
聽了齊話的話,劉逸眨了眨眼睛:“敢問你們什麼時候成親啊?你不是不願意娶人家的嗎?怎麼?開竅了?我不在的日子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很多呢!”齊歡笑眯眯道,“不急,這路上我慢慢給你講。”
北風漸起。
不一會道上竟然飄起了雪花。
天冷,路上的行人本來就少,下了雪,車隊走的就更慢了。
雪花洋洋灑灑的下個不停。
越是到晚上,雪下的越大。
晚間,車隊在一個路邊小客棧停了下來。
劉逸和冰鋒左右相護的將齊歡扶下了車。
就在齊歡下車的瞬間,一個烏沉沉的東西對著他的麵門就了過來。
劉逸一揚手,十指中指夾住了暗器。
火光下,一個普通的釘子閃著藍光。
曲公公瞬間撲了過來將齊歡護在了身後:“什麼人!出來!”
已經打開門準備迎客的店小二又連忙關上了門。
一個身穿獸皮的小矮個子上前敲門用當地方言喊道:“你開門!我們人多,壞人不敢出來的。”
留了人手在殿外放哨,齊歡等人才進了房間。
風雪夜,客棧人隻有幾個趕路不及時的客商。
方才外頭的事他們也都看了。
看到兩個年輕人扶著一個胳膊受傷的年輕人進來,也就一會的功夫,坐在廳堂裡的客商都躲回了房。出門在外,這種事能躲多遠躲多遠。
劉逸將毒釘子放到了燈下。
“大夫過來看看是什麼毒?”
方才敲門的小矮子摘了皮帽走了過來。
劉逸這才發現,這個穿著一身獸皮的小矮個是個女子。
這個女子,麵容清秀,年紀也就十八九歲,就是麵皮有些黝黑發紅,一看就是個地地道道的獵戶。
“給她吧!”齊歡笑道,“她是我幼時的鄰居,此次就是她給我接骨的。你彆看她年幼,可是最精通醫術了。”
“你鄰居?”劉逸蹙眉,“就是你曾經提過的那個鄰家妹妹齊玉仙?”
不等齊歡搭話,女子對著劉逸展顏一笑:“沒錯!我就是齊玉仙,和齊歡哥哥是鄰居。”
“噢.......”劉逸眨了眨眼,“你是送他呢還是跟著他去臨淄了?”
女子看了一眼劉逸:“看情況吧!目前是先幫他把胳膊養好。”
“看情況?”劉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齊歡。
齊歡對著他笑了笑:“等明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