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歡和廣毓這一戰從晨光明麗打到暮色沉沉。
最終廣毓體力耗儘躺在了草地上。
齊歡也在距離廣毓不遠躺了下來。
眾人連忙又都圍了過來。
大夫上前給廣毓把了脈,一切安好。
“我餓了!”廣毓看了一眼蘇媛,“母妃給我弄點好吃的再加些好酒,我要和齊歡比文!”
“啊?”蘇媛看著兒子滿頭大汗紅彤彤的一張臉整個人四仰八叉的倒在草地上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蘇媛是知道的從小到大廣毓最愛乾淨了,這樣滿身大汗的倒在地上可是從來沒有的事。因為出了汗,廣毓頭上的綁帶還有暗紅的血色滲出。整個人看著狼狽不堪的,但是整個人倒是神清誌明的。
“去啊!”廣毓似乎撒嬌道,“再不去,你兒子就餓死了!”
“好!”蘇媛忍了忍才道,“你先回去換身衣服,頭上再重新包紮一下!”
“好!”廣毓一翻身坐了起來,“我要齊王和金翎一起給我沐浴更衣包紮!”
齊歡單手撐頭的躺在一旁衝著廣毓笑道,“還是咱們倆一起沐浴更衣,金翎準備美酒如何?咱們也好坦誠相見,互訴衷腸。”
“好!”廣毓往後一仰又躺下了,“來人伺候本世子和齊王一同沐浴!”
廣毓和齊歡被人用肩輿抬去沐浴更衣。
田斐湊近金翎道:“哎!他們兩個不是打對眼了吧,兩個大男人一起洗澡,嘖嘖嘖......”
金翎無奈的看了一眼田斐:“你說句實話,你不喜歡女孩子是不是喜歡男子?”
“我呸!”田斐沒好氣道,“我這是潔身自好,哪像你們......”
田斐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被顧衡子重重的打了一巴掌:“怎麼和殿下說話的!趕緊給殿下認錯!否則紮馬一夜!”
田斐捂著頭對著金翎拱了拱手:“公主殿下,田斐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金翎對著田斐笑眯眯道:“我先記著,等你有了心愛的姑娘再和你算賬。”
確定廣毓好了,蘇勤夫妻也就離去了。
入夜,廣毓,齊歡,金翎,蘇常雲,四人在花園的小亭子李擺上了酒菜。
廣毓換了一身大紅的錦袍,一如初次見麵時的一樣。
端著酒杯金翎一時有些恍惚,第一次見廣毓是什麼情形記得不太清楚的,隻記得他一身紅衣了。
齊歡則是換了一身黑色的錦衣。
金翎倒是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見齊歡,沒見到人就撞了個滿懷。
“惹事長!”蘇常雲端著酒杯打破了沉默,“什麼也彆說了,我先敬你一杯。我提個建議如何?咱們這董事會還是每年召開一次如何?你要是不想來這邊,我們去臨淄可好?”
“這個可以啊!”金翎笑道,“或不過我有更好的建議。梁江畔的醫館和小宮殿都建成了,明年春日咱們去那邊開會如何?”
“不錯不錯!”蘇常雲連忙道,“不如每年都定在那裡吧!我們去了方便,你們也不遠!”天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