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常雲這邊和金翎暢想著以後的玩樂。
廣毓和齊歡則是一杯接一杯的對酒。
一壺酒喝完了,廣毓才將酒杯往桌麵上一放:“金翎!這些都還你!”
廣毓說著話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錦袋,“這是你之前給我寫的信!我都還給你,從此我們就是陌路,老死不相往來!我退出金九福仙酒的份額,你直接把我的給常雲就是了!”
“嗯......”金翎伸手接過了錦袋。
“皇上那邊,我會去信說明的。”廣毓又道,“從此以後我們再無瓜葛!待會等我喝醉了睡著了,你們就可以走了!後會無期!”
廣毓說完,又拿起一壺酒也不杯子了,直接對著酒壺就喝了起來。
“廣毓!”蘇常雲歎了口氣,“你想清楚就好了,沒必要灌酒啊!你還有傷呢!不能喝酒!”
廣毓也不理,一口氣將一壺酒喝儘往桌上一趴:“我要睡了,常雲,扶我回去!”
眼看著蘇常雲扶著紅衣豔豔的廣毓離去,金翎長長歎了口氣。
原以為廣毓要鬨一個晚上的,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你和他說了什麼?”金翎看了一眼大口吃肉的齊歡。
“走!”齊歡端起茶水漱了漱口伸手牽住了金翎,“咱們路上說,省的他反悔了。”
“啊?”金翎疑惑的站了起來,“你騙他了?”
“不是!待會和你說。”齊歡拉著金翎就走,“西北角門,車馬都好了!走!”
這邊蘇常雲扶著廣毓回到他的房間。
蘇常雲一直將他扶到了床上,拉過被想給廣毓蓋上。廣毓一把抱住了蘇常雲。
“表哥,你說我是不是太任性了?”廣毓滿嘴的酒氣,說話還帶著哭腔。
“沒事!”蘇常雲拍了拍廣毓的後背,“隻要你開心就好。你真的想通了?和惹事長一刀兩斷?”
“嗯!”廣毓點了點頭,“我總不能和我母妃斷絕關係吧,那豈不是豬狗不如了。”
“嗯......”蘇常雲繼續撫著廣毓的後背,“對啊,不管如何,父母都是我們這世上最親的人。不管什麼情況,我們都不能背離父母的。”
“嗯.....”廣毓緩緩鬆開了蘇常雲倒在了床上,“齊歡給我說他自幼沒了母親,他很羨慕我。說我比他幸福多了,讓我要惜福。任何事都是公平的。我隻要我父王母妃都好好的.......”
廣毓嘀咕著抱著被子就睡了。
蘇常雲長長歎了口氣,將被子給廣毓蓋好,之後又放下了紗帳,熄滅了房裡的燈火。
蘇常雲走出房間的時候就見廣震和蘇媛站在了門口處。
見他出來,蘇媛轉過頭,舉起帕子擦了擦眼淚。
關好了門,蘇常雲才輕聲道:“姑姑放心,廣毓沒事了。”
“我都聽到了......”蘇媛哭道,“他這樣我怎麼反而更難過了呢。”
“好了!”廣震撫了撫蘇媛的後背,“強扭的瓜不甜,我們毓兒這麼好,日後總歸會遇到情投意合的姑娘的。再說了,他還小,眼下還是學本領的時候。過幾年等他把金翎忘了,就好了。我們多陪陪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