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有拉柴的馬車過來,心裡等的著急,也就沒耐心和劉頭他們幾個插科打諢了。
拍拍屁股彆了他們,沒走出多遠又特意轉了回來告訴他們幾個,等忙完這段時間會來請幾位哥哥吃酒,立馬就收獲一群酒鬼的叫好聲,這差事光賞銀就有五兩劉頭是知道,所以也就沒去阻攔,隻笑嗬嗬的點頭應是好,還誇讚狗兒辦事豪爽。
心裡著急,這腿邁出去的頻率也就加快了好多,一步接著一步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倍,遠遠看去就像是小跑一般。走回家也就用了一柱香時間,家門口還是烏泱泱的圍著一群人,剛說要推門進去,就聽到西北方向傳來了一陣馬鳴,狗兒臉色一喜,趕緊扭頭看去,果然是運柴火的人回來了。
雖然隻回來了一輛車,狗兒這顆著急的心瞬間就平靜了下來,等馬車離得近了,才看清是黃老漢。
隻見他嘴裡呼著哈氣,胡須上掛著一層冰霜,那張臉瞅著紅豔豔的想來是路上被涼風吹的。
狗兒感激的不行,趕緊讓到一邊抱著拳向他連連感謝。
黃老漢看著狗兒一張嘴嗝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熏的狗兒趕緊側過臉去,黃老漢哈哈一笑道“我說小郎君,你這是乾啥,是在嫌棄老漢麼?”
狗兒假裝揉著鼻子道“黃老哥你可相岔了,小子隻是想打個噴嚏!”
黃老漢嗬嗬一笑道“你倒是機靈!對了老漢我沒來遲吧?”
狗兒趕緊道“不遲不遲,回來的剛剛好!”
黃老漢點點頭道“沒晚就行,小郎,趕緊喊倆人來,抓緊把柴卸了,俺還得回去繼續拉。”
狗兒連忙點頭,轉身進了院,喊來幾個膀大腰粗的漢子幫忙卸下車,自己走到他身邊好奇的問道“黃老哥,不是還有倆車麼?怎麼就你一人回來了?”
黃老漢哈哈一笑道“那倆憨貨俺說讓他們趕車時吃些酒,他倆不聽害怕吃醉了沒法趕車,走在半路就凍的受不了了,在路邊生了堆火正烤著呢,老漢我等不及就先來一步。”
狗兒聽完滿臉敬佩的豎起大拇指道聲,老練!又趕緊問他狗剩他們幾個的情況。
“那仨小郎啊!”黃老漢拔出塞子,慢慢嘬一口道“就是棒槌!”
狗兒……
“又尋著原路去了昨天那幾個村子,轉了一上午也沒湊夠一車,那村老兒鬼的狠,忽悠著讓他們幾個漲價,俺實在是看不過眼,就把他們拉到了柴山北邊,哪裡有幾個村子還沒去過。”
聽黃老漢拯救了那幾個蠢蛋,高興的狗兒不行趕緊抱著拳行了倆禮道“黃老哥,你真是位大善人,小子太感謝你了,你稍等下,小子去買倆熱炊餅,您路上帶著吃!”
黃老漢哈哈笑一通道“莫去啦,俺帶著乾糧裡!”
狗兒趕緊擺手道“乾糧冷冰冰的怎麼行,您稍等下俺這就去買。”
黃老漢打個嗝對著狗兒背影喊道“千萬莫買啥炊餅,你實在要買就打壺黃酒來!”
狗兒……
下午來買柴的人似乎少了很多,或許是看天晴了不少,感覺能去砍柴了就沒舍得掏錢來買,勤儉節約這個習慣已經融入人骨子裡去了,當然也避免不了沒精力去砍柴或是不缺那倆錢的人家。
受狗兒這裡的影響,東市集上的柴價也跟著掉了下來,一擔十文,比這裡還便宜一點。因此有相當一部分人去了東市,狗兒原本還想降降價和他們打打擂台,後來一琢磨還是放棄了。
畢竟自己這裡購柴還有本錢,比不得他們,搞到最後還是自己吃虧,所以在後麵兩車柴來了後就讓他們捎話回去,人都早些回來不用再弄了。
下午申時初,陰了好幾日的天兒終於放了晴,當狗剩他們幾個乘著馬車回來時,巴家小院還在排隊買柴的人,隻剩下四五個人了。
俗話說沒功勞也有苦勞,雖然他們仨乾了些蠢事,但是這一天都在外麵奔跑,聽黃老漢說他們都沒顧上吃飯,所以狗兒很是大大的誇獎了他們一番。
隻一句話,今晚吃肉餡饅頭!便把他們幾個哄的樂開了花。
黃老漢他們要回縣衙,正好狗兒也去,便坐了他們的馬車一路回去。
馬車輪子骨碌碌的轉,顛的骨頭都快散架了,也不知道黃老漢這把老骨頭是怎麼忍受的。
到了衙門口恰好看到劉三郎領著倆親隨正準備進去,狗兒趕緊喊一聲“劉三哥”。
劉三郎聽見,扭過頭來見是狗兒就讓後麵的倆人先進去,自己站在門口等著狗兒過來,狗兒縱身跳下車,一個不穩歪歪扭扭的走了兩步便撲倒在了地上,惹的劉三郎哈哈大笑。
偷偷吐了口唾沫狗兒滿臉笑容的走了過去道“劉三哥好啊!”
劉三郎嘖嘖歎了兩聲瞅著狗兒道“你小子,這表情讓哥哥我看了忍不住就想揍你啊!”
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