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吃完飯的狗兒也顧不上刷洗,碗一丟就匆匆忙忙的出了門。
路上一邊走一邊想,昨夜城門關閉這幫人是出不了城的,事情又鬨的這般嚴重,今天這城門口必然是布下天羅地網等他們送上門。
如果說這幫人就是前幾天賣柴的那群人,看領頭人的行事做法必定是個心思縝密之人,潛伏進城的這幾天肯定是找好了藏身之所,所以今天城門口布的陷阱是用不上了。
先去了趟南城門口,見把門的兵丁果然是多了一倍,甚至還增加了幾個弓手在哪嚴陣以待。
進城的不管,凡是出城的人必定要上下搜身三遍,尤其是臉陌生的,若是沒有路引或者說不出自己戶貫,對答又慌慌張張,鐵鏈子一套就會被抓走。
狗兒見劉頭穿著一件陳舊皮甲,正拿著腰刀盤問一個要出門的貨郎,那貨郎被他嚇的說話都結結巴巴。
看城門口亂糟糟的一大群人,當下也不好過去,再著說你也不敢保證這幫人會不會派探子在附近打探消息,若是見自己和兵丁嘀嘀咕咕的說話,反而被探子盯上就不好了。
腦袋想的多,當下就腳一轉往石大春家裡走去。
他家也剛剛吃完飯,一家人正其樂融融的坐在屋裡聊天,狗兒進了門也不找石大春,先抱著拳笑嘻嘻的向他渾家喊到“石家嫂嫂好,多日不見,嫂嫂又豐腴了許多啊!”
石嫂嫂衝著狗兒唾一口道“你個小娃娃,小小年紀就油嘴滑舌仔細你長大娶不上渾家!”
狗兒哈哈一笑道“隻要有嫂嫂在,何愁娶不上渾家,到時候麻煩嫂嫂多給撮合幾個,總能有個成的吧!”
“呸,俺才不管你,就讓你當個光棍漢”說完就抱著懷裡的石二娃起了身邊往東屋走去。
狗兒還想跟上去說,石大春急了敲著桌子砰砰砰道“行啦行啦,再說俺把你轟出去啦!”
“嫂嫂,石大哥為你吃醋了!”一扭頭見石大春急的要趕狗兒。趕緊搖搖手道“好啦好啦,俺不說了!”
當下整理整理衣服安靜的坐在桌子旁道“石大哥,俺這次過來是想問問你,前幾天那幫賣柴的外地人,你最近有沒有看到過?”
石大春給狗兒倒了一杯水皺著眉頭想了想道“沒有!從那次之後俺就沒再聽過有啥外地人來賣柴了。”
狗兒點點頭,抱著茶碗輕嘬了一口道“石大哥,那你最近可曾見過啥外地人在附近轉悠?”
石大春一愣道“臉生的外地人俺這兩天倒是見過幾個,咋啦你找他們有事嗎?”
狗兒就把昨晚神秘人劫衙門牢獄的事兒說了一遍。
話畢就見石大春緊皺著個眉頭也不說話,狗兒見狀問道“怎麼了石大哥?”
石大春道“沒啥事兒,就是忽然想起前兩天俺在東城坊過路,聽坊裡的坊丁說這兩天他們坊老是莫名奇妙的丟東西,到了晚上狗也是無緣無故的老叫喚,員外老爺們兒都以為進了毛賊,為這事坊老還特意加了一項夜巡,他們還抱怨光讓乾活不給加錢,夜裡又冷才不去巡街。”
狗兒一派大腿道“估計那幫人前幾天就藏在哪裡!”
石大春道“但是昨夜,他們做下這般大事,估計早就轉移到彆處了,說不上早出了城。”
狗兒搖搖頭道“城門昨晚上關著呢,他們出不去,今天一早就開始嚴查路人,他們更不敢出,俺覺得這幫人估計是在某個偏僻地方偷偷藏著呢!”
石大春點點頭,當下倆人又聊了一會兒,聽屋裡石嫂嫂喊他去拿尿布,狗兒也就順便告了辭。
離開石大春家,擔心那幫小乞丐,就抄著手去了西城坊,亂糟糟的巷子,亂糟糟的屋,雞鴨糞便拉的到處都是,還好是冬天,若是夏天這味道兒能把人給熏死,這幫懶人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進了院,見幾個小乞在捉迷藏,蒙著眼睛的蠢貨滿園子亂竄,眼瞅著要撞倒在大石頭上,狗兒趕緊拉了一把,誰知這蠢貨就緊緊的抓著狗兒的手也不撒開,嘴裡還大喊著“抓住啦抓住啦,你來當王八!”
氣的狗兒瞄準他屁股一腳就把他奔出老遠,那乞兒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嘴裡喊著“耍賴耍賴”就把眼罩拔了下來,抬眼見是狗兒立馬止住了哭聲,拍拍屁股慌慌張張的就跑了出去。
經過這麼一鬨騰,這院裡冷清了許多,王小乙也不在,年紀大一點的都跑出去討飯去了,留下幾個鼻涕蟲也是一問三不知。
伸手指著一個歲數稍微大一點的男娃道“等王小乙回來讓他去找我一趟,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