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一一四章準備抓人捕快班值守房裡,狗兒對著麵前的趙捕頭不停的念叨著“趙哥哥,小子也是為了讓外麵百姓們安心才想的法子,你就給他準備上吧!”
趙捕頭搖搖頭,看著麵前兩個婆子利落的量好了大和尚的尺寸,就帶著倆人出了屋,狗兒不甘心就這麼錯過好機會,追在他屁股後麵不停著磨嘴皮。
“胡鬨小狗兒,這般重要的場合就算我同意,劉三郎也不會同意你這般胡來的!”
趙捕頭被他煩的不行,停了腳步就站在路邊對著狗兒訓斥道。
“什麼不同意?”
倆人正在路邊嘀嘀咕咕,忽聽著背後傳來聲音,趕緊扭頭看去。
“屬下拜見劉縣尉!”
“小子見過劉縣尉!”
劉縣尉笑嗬嗬的擺擺手道“起來起來,剛剛聽三郎說大師父來了,當下也無事便順路過來看看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趙捕頭趕緊道“回縣尉,剛剛量好了尺寸,稍過一會兒便能做好送來,他們正在抓緊時間寫告示,四城的坊老回了信,收拾齊當就會過來,道場周圍的大木杆子今早天一亮就安排人去埋去了,想來再有一個時辰就可以準備齊全!”
劉縣尉嗬嗬笑道“趙捕頭有心了,等事情過後,必會重重賞你!”
趙捕頭連忙鞠躬謝過。
劉縣尉又看看狗兒道“狗兒啊,你剛剛說什麼同意不同意的?”
狗兒……
“無妨,你隻管大膽的說,就像昨夜一樣!”
狗兒趕緊抱拳道“不敢不敢,小子昨夜失禮了,虧了縣尉包容!”
“哈哈哈,少年人麼,話說的直了些也無妨!”說完就對趙捕頭道“我也不是啥聽不進話的人是不是?”
趙捕頭連忙抱著拳頭道“是滴是滴,小狗兒有什麼說的,隻管放心的與縣尉說便是!”
話出口又偷偷對著狗兒使眼色,免得他真就不知輕重的全說了出來。
眼睛眨了半天,狗兒就裝看不見,反正自己也不是衙門裡的公人,這件事乾完自去便是,若他恁地不同意時,就借口自己年幼也無礙麵皮啥事。
當下想罷,就拱手對著縣尉道“回縣尉知,小子正在和趙捕頭商議,趁著這場法事,俺們可多置辦些法器在上麵,等道場做完也可贈予鄰舍街坊們,順手換些銀錢使用豈不美哉!”
一番話說完,劉縣尉的眼睛都快瞪圓了,咳嗽一聲就指著狗兒對趙捕頭道“沒想到,這麼個小娃居然也有些陶朱之才啊!”
趙捕頭也跟著咳嗽一聲道“小小年紀就這般貪財,滿身的銅臭氣著實該打!”
劉縣尉擺擺手道“哎,也不能這般說,銅臭氣雖然不好但也比脂粉氣要好上許多!”
說完就拍拍狗兒肩膀大踏步的走了去,後麵的趙捕頭也趕緊跟了上去。
狗兒歎口氣,這般好機會眼睜睜看著浪費了,真是可惜嘍,算了,能老老實實的掙到那幾分賞銀也算不錯了。
回了屋,眼下也無事,就脫了鞋繼續躺在鋪位上,對麵的行癡拿著念珠又在哪兒念叨個不停。
二堂東側的主薄廳,孫主薄一臉青色的望著公案前麵的衙役道“東明!你不是說沒有大師來麼,那個叫行癡的和尚又是個什麼來路?”
桌前的東明心裡一陣爆粗口“直娘賊,憑得栽贓我,明明是你說的沒有大師來,無端端的安在我頭上!”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敢說,不但不敢說,麵皮還要恭敬的給他解釋,就見他直接抱著拳對著孫主薄先賠了一禮,又轉身對著四下的同僚們道“都是東明的錯,這個行癡,實屬未曾聽說過,因此也疏忽了他!”
見幾位同僚伸著手指唾沫橫飛的開始指責自己,這心裡更是一陣膩歪。
“行了行了!”孫主薄頓了頓案麵上的鎮紙道“東明也不是有意的,百密總免不了一疏,下次當細心便是!”
東明趕緊抱著拳頭一臉激動的回道“謝主薄!”
孫主薄揮揮手,讓東明退回站位,又扭頭對著另外兩個衙役喊道“思之,七郎!你們那裡準備的怎麼樣了?”
倆文吏趕緊拱著手走出來道“回主薄,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隻要開始做法,那些人就會衝出來,保準讓他進行不成。”
孫主薄點點頭道“告訴他們賣力些,熱鬨些!我們可等著看這場大戲哩!”
倆人抱拳道“放心諸位,必讓這場戲,耍的精彩些!”
西跨院捕快房裡。
“快快快!後麵的幾個,步子走快些,誤了時辰仔細你們的皮!”一位年長的婆子頭狠狠的對著幾個小丫鬟嚇唬道。
小丫鬟吃她一嚇步子緊走了幾步,一行十個人各端著托盤兒跑也似的走進了值守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