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一八三章花寨民夫和豬肉經清水大寨,狗兒一行人在這裡待了足足兩天,在第三天,路最遠的花寨民夫終於來了,一共是五十個黑布纏頭的漢子,瘦小的身子背著巨大的竹簍,脖子上掛著竹子做的弓箭,腰帶裡插著長長的砍柴刀,黝黑的麵頰上還戴著隻鐵耳環,見了誰都是一副笑臉。
可能是見到大官心裡高興,五十個人齊齊的在寨子門口“跳了一段舞”,這才進了寨。
領頭的是當代的寨主花十三,跟隊的是才剛成年的“塞李廣”花十四,據說他上麵還有兩個哥哥也叫花十四,狗兒搞不懂他們的名字是怎麼取的,估計是圖省事吧!
一群大男人“跳舞”狗兒感覺很稀罕,就特意跟去了衙門,跟了一路也沒見這幫家夥再跳一次舞,隻好提起褲子,兩手捂著屁股蛋回了營房。
“狗兒爺,又去衙門領‘賞’啦?”
一路上好幾個漢子熱情的和狗兒打著招呼。
高傲的狗兒從來不搭理他們。
自從對這幫泥腿漢輕輕的亮了亮爪牙,在大營裡的地位那是直線上升,有了名氣一大票小弟也就跟著來了,當小弟的,看到大哥都要拍兩句馬屁,這其中拍馬屁拍的最響亮的,就是眼前這個叫做黑牛的家夥。
這家夥,拳頭握起來比自己兩個都大,但是這骨氣……
“狗兒爺,今日還招人乾活嗎?我一膀子力氣哩,比彆人乾的活兒都要多。”
狗兒咳嗽一聲道“吃起來也比彆人多唄!”
黑牛趕緊道“不不不,我和彆人一樣,隻需兩個炊餅就行。”
狗兒看看他,再瞅瞅後麵的黃臉漢子想一下道“好吧!一會兒你倆就去校場。”
倆人興奮的拱拱手,彆了狗兒就往校兵場上跑,目送倆人走遠,狗兒搖搖頭,繼續捂著屁股往營房裡走,屋裡的人都被狗兒趕去乾活了,所以沒有人,狗兒隻好自己爬在鋪位上艱難的扭著身子上藥。
明天再有十軍棍這狗日的懲罰也就算是結束了,歎口氣,對著屁股溫柔道“忍忍吧,馬上就過去了!”
藥粉一撒,呲牙咧嘴的疼,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了精光,無力的趴在床鋪上,歎口氣道“誰來幫我貼個膏藥啊!”
“狗兒爺,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幫你貼。”
狗兒一愣,這營房裡居然還有人?一扭頭,晦氣,“龍陽男”,嗯,就是和鄰居家兩口子關係比較混亂的清秀男子,不知道誰給他起了這個混名,居然流行開了。
“喂,龍陽男,你站在俺營房門口乾嘛?”狗兒趕緊用被子捂住屁股,戒備的對他問道。
“狗兒爺,我,我也想跟你乾活,最近的飯實在是太稀,我吃不飽。”
得罪了人少寨主,一行人的夥食待遇自然是降了下來,每頓飯隻發兩個隻比雞子大兩倍的糜子饃饃,外加一碗摻了米粒的湯,就這還一天隻管兩頓,反正在寨子裡的這兩天,民夫們也不用乾活,大官們隻關心自己餐盤裡的酒肉有沒有少,至於民夫們的也就沒人吱聲。
這件事情的根子出在狗兒身上,這幫人雖然明麵上不說,但在那暗地下指不定的亂編排自己,再加上唐家村人的肚子也是餓的咕咕叫,狗兒就覺得這個事情比較嚴重,若是不早點解決,這剛剛才凝聚在一起的心,轉眼間就會飄散,愁的狗兒是一下午都沒睡好覺。
事情在昨天早晨有了轉機,躺在床鋪上的狗兒正在想辦法,鼻子嗅嗅,發現營房裡有股怪味兒,便循著味兒去找,然後就找到了已經扔了三天沒搭理的驢肉。
三百斤的驢肉,足足裝了三麻袋,這兩天隻顧著和王小寨主鬥法,居然給忘的一乾二淨,其他人也沒提醒一下,眼瞅著肉都有味兒了,狗兒趕緊催著一幫人出去製作肉乾。
鍋子柴火自然是現成的,就是後廚的胖廚子死活不同意,狗兒給他錢這貨都不同意,一氣之下隻好綁得嚴嚴實實,嘴裡塞上麻布卷丟進了柴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