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你快快去,我在這裡等著你。”
這家夥比自己還少年心性,張著大嘴在那一蹦三跳,看得狗兒一愣一愣,便出口問他道“你激動個啥?”
那王厚道“你的驢肉煮的真好吃,又香又麻還有點鹹絲絲,很好吃,我很喜歡吃,就是有點少,沒兩頓就吃完了,等你把生意做起來了,我就可以天天吃了!”
堂堂一個少寨主還會饞肉?
“你可是清水寨的少寨主還缺少肉吃?”
王厚苦著臉道“肉是不缺,但是天天吃魚肉,嘴裡都吃厭了。”
“那你吃羊肉和豬肉啊!”狗兒撇嘴道。
王厚攤開手鬱悶道“豬肉和羊肉那麼貴,我祖母說三天才能吃一次,平常時隻準吃魚肉。”
切,清水寨人做生意那麼富,他堂堂少寨主還能為吃肉發愁?便諷刺他道“莫要騙我了,你家是寨子裡最有錢的,還能吃不上肉,光你每個月白白給的常例錢都夠買好幾頭豬了!”
王厚見狗兒不信,大聲的解釋道“俺的零花錢都是俺乾活賺來的,不是白白給的!”
“你還能乾活賺錢?”狗兒上下瞅瞅他,一臉不信道“你這金貴的身子,他們舍的讓你乾活?絕對是找個理由隨便給你的!”
見狗兒調侃自己,這握皮鞭的手,瞬間就鼓起了筋。
狗兒見狀知道自己激得他太過,就拱手道歉道“好吧,王兄,是小弟胡言亂語,你莫要生氣。”
“不行”王厚氣鼓鼓的道“我今天非要掙一貫錢給你看,若完不成小爺以後唯你馬首是瞻。”
狗兒這個尷尬啊,就隨意調侃了兩句,這家夥怎麼還當真了。
一天掙一貫錢,若是個普通小娃那就是個玩笑,但是清水寨的少寨主在自家寨子裡一天掙一貫錢?這也是個玩笑,隻要人樂意一百貫都沒問題。
狗兒便拱手道“王兄你消消氣,剛剛是小弟出口不當,給您賠禮道歉,這個賭就此作罷如何?”
王厚一把拽住狗兒脖領子狠狠的道“小子,你這是在看不起小爺,你當小爺說的話是在放屁!不行這個賭就得進行。”
狗兒被他左一口小爺,右一口小爺說得也起了性子,一把掙脫開他,整理整理衣領子道“嗬嗬嗬,莫不是小爺看不起你,你堂堂少寨主在你自家寨裡還能賺不到一貫錢?隻要你開口誰敢不給你錢,有種你彆仗著你少寨主的身份啊!”
王厚見狗兒也生氣了,就指著他道“好,小爺就依你說的,不仗著身份來賺這一貫錢!如果小爺完成了,你說怎麼辦?”
狗兒哼一聲,不是看不起他,就他這天天逗狗溜馬,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衙內做派,彆說一貫錢了連十文錢都賺不到,於是就對他道“你說咋辦就咋辦!”
“好,夠漢子,小爺也不欺負你,若我完成了,那樣的驢肉你給我來一整頭,還有以後看了我就喊大哥!”
狗兒嗬嗬一笑道“沒問題,如果完不成呢?”
王厚眯著眼道“我不是說了麼,以後唯你馬首是瞻。”
狗兒道“好!”就轉身要離開,卻被旁邊的頭巾男給攔住了。
“小郎君,我家少寨主應了賺一貫錢的賭約,你呢?是要應幾貫錢?”
以前聽誰說起過,這戴大頭巾的都是些不吃虧的主,這家夥準是覺得他家少寨主完不成賭約會丟人,然後也讓狗兒應承個賭約,完不成也丟人,這樣倆人誰都不吃虧。
狗兒又不是傻子才不上他的當,便拱手道“這位大哥,事情的前因後果您剛剛在旁邊聽著呢,是他自己做的賭,又不是我逼著他,我才不費這力氣去賺錢!”
話說完就扭頭對著王厚道“少寨主如果不樂意,可以自行把賭約取消便是!”
話畢,對倆人拱拱手,懶得再搭理他倆,就擠出人堆邁步進了衙門。
門口的大頭巾看狗兒進了衙門,咳嗽一聲道“少寨主,你看這事兒?”
王厚盯著狗兒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狠狠的吐口唾沫道“王叔,這小子太看不起我了,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憑著自己賺來一貫錢,到時候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喊我聲‘爺’,哼,咱們走。”
見少寨主這麼有誌氣,一群寨丁趕緊誇讚道“小王將軍果然豪氣,一貫錢算不得什麼,小子有個主意說給你聽!”
這邊寨丁也不甘落後道“少寨主,我這裡也有一個賺錢的好生意,彆說一天了,隻需一個時辰就能賺來。”
叨叨叨叨,一群人紛紛開口出著主意,聽的王厚心煩,捂住耳朵就大聲喊道“都給小爺閉嘴,今天我要憑自己的實力賺來這一貫錢。”
怕這幫寨丁還會再給自己出主意,就舉著鞭子在地上狠狠一甩道“你們都不許插話,免得那小子說我借‘少寨主’的威風。”
一群人隻好作罷,一個個在心裡給自家少寨主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