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一八五章為一貫錢忙碌的少寨主甩掉煩人的少寨主,狗兒走進衙門找他爹“老寨主”。
在人家地盤上做生意,肯定要先問過他才成,若是人家不同意,自己就得找人去走走關係,不管怎樣,這四百貫錢不掙到手,心裡頭是平靜不下來。
隻要是大宋的地界,這官衙門幾乎都是一個模樣,哪怕是繁華州府也僅僅是占的地方大小的區彆,裡麵一應職房和布局大同小異,這清風寨衙門雖然小,但是該有的三班六房都有,狗兒在祐川縣衙進出多趟,當然是熟悉的,就告了門口值守的衙役,嗯,花了五文銅錢進去通報,好一會兒才被領進去。
進門是個大院,左角是捕快房和刑訊的地方,右角是個臨時的牢獄,大院東西兩側的小屋,分彆是,吏、兵、戶、禮、刑、工這六房,大院正北三間大屋,正中間大廳是王知寨審理案子辦公的公廳,西屋用來小憇休息,東屋是待客的書房。
東北角是廚房,裡麵有倆廚子負責燒水或者煮飯,偶爾來客人了還得整治宴席用的酒菜,每天忙的不行。
尤其是中午這一頓飯,全體衙役都會在縣衙吃,錢當然是會收的,文錢的大家也都不在乎,圖省事麼,不然還得自己回家做或者花兩倍的錢在外麵飯肆裡吃,不劃算還又費時間。
西北角是一間大庫房,裡麵用木板隔離出大大小小好多小間,放一些糧食、農具、兵器和平常衙門裡用到的各種物事。
在廚房旁邊的水井旁有個小跨門,進了這門就繞去了衙門的後宅,都說做官的不愛修官衙,那也僅是不愛修前院辦公的官廳,這後宅那個不是修的漂漂亮亮,畢竟是自家人要住的地方,太簡陋了也瞅著難看不是。
後宅很大幾戶占整個官衙的一半,這麼大個地兒光是二三十間屋子就顯得有些冷清,於是王知寨就在前院修了一處花園,裡麵種些四季常開的花草樹木,養魚的池子也有兩個。
有後宅自然也就有後門,還一開就是倆,一個在住人的跨院裡,一個就在這花園的正中間,出正中間這個門走不了二十步,就是清水寨的館驛,劉指揮使和周軍監一行人就是安頓在這裡。
今天不是放告日,所以王知寨就沒在公廳裡待著,拎著幾瓶好酒,帶著幾個細心的手下就在後宅花園的涼亭裡,擺了一桌酒席,派衙役請了館驛裡的劉指揮使和周軍監等大大小小官員在這花園裡賞花飲酒閒聊天。
通傳的衙役在公廳裡沒看到寨主,又去前院各房裡找管事的吏員,結果也沒找到,一打聽說是在後花園裡吃酒,就去跨院門口通報,得了裡麵人同意就挎著腰刀走進花園。
王知寨剛剛和周軍監碰了一杯酒,扭頭見衙役過來了要對著自己“咬耳朵”,就咳嗽一聲道“這裡都無外人仔細說與我便是!”
這衙役也是個靈性的,咳嗽一聲就抱拳道“外麵有個叫趙狗兒的少年郎,說有些事情要與寨主商議。”
趙狗兒,王知寨當然曉得是誰,就咳嗽一聲看看對麵的周、劉兩位官員,意思很明顯,這人是你們帶來的,過來找我估計是有些事情,我是接見還是不接見?
一旁的劉指揮使也扭頭看著周軍監,周老頭咳嗽一聲便對著左右道“這皮崽子過來乾嘛?他今天的板子已經打完了啊,難道說有骨氣,要把明天的也領走?”
一群人哄堂大笑。
下麵的衙役等官員們笑完了才道“說是有啥生意要與知寨商議。”
一旁的王知寨捋捋胡須嗬嗬道“估計是想在寨子裡做些生意,要開具文書。”
說完就對著旁邊一個吏員道“王載你出去看看吧,問清楚什麼生意,若是沒問題就給他開了,都是自己人,稅啥的都免了吧!”
一旁的吏員起身回個是就準備離開。
旁邊的周軍監趕緊喊道“該收多少稅你就照額收,國朝的律法可不是為了照顧情麵就可以免的。”
一群人趕緊點頭應是。
話說的有些僵硬,周監軍就舉起酒杯笑著對眾人道“諸位同僚,莫為這個貪財小鬼壞了咱們雅趣,來滿飲了這一杯酒。”
得了文書出來的狗兒興奮的走路都帶蹦噠,走幾步便掏出來看一眼,寥寥幾個字外加一個戳子就能為自己換來四百貫錢,還以為這王知寨會為了他兒子為難自己哩,原來是冤枉人家了。
咳,這天地下沒有不護犢子的父親,狗兒能這麼順利的辦到文書,隻能說運氣好,正巧趕在點上了,那王知寨要拍劉、周兩位官員馬屁,當然要給幾分麵子了。
話說王知寨撒了酒宴回家,一邊走一邊對後麵的衙役問道“王栽那小子要做什麼生意?”
王栽道“做豬肉的生意!”
王知寨哼一聲,坐在軟座上道“這小子倒是會撿漏,你給他開具的是多少的稅文?”
“回叔父,我開的是最低等的三十稅一。”
王知寨拿起茶壺倒了杯茶道“三十稅一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