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二三零章灰溜溜離去紮魯軍帥畢竟是一軍之帥,一族之長,紮魯木措可不敢違抗,隻好敷衍的給白馬鞠了倆躬。
躺在床頭的紮魯軍帥見狀,冷哼一聲便放過了他。
“白馬,軍中一點糧食也沒有了嗎?我們撤出天水縣城時,可是帶了三百馬車的物資啊!”
“回軍帥”紮魯白馬拱手道“馬車裡裝的大多是布匹、鐵料、鹽巴、香料還有金銀珠寶這些東西,能吃的食物隻有十幾車,被宋兵圍困三個月來,這營中所有能進肚的東西,都已經吃光了,從昨天開始,最後一匹騾子也被宰殺了!如今這寨子裡哪裡還有半點吃的!”
紮魯軍帥歎口氣,自語道“沒想到這一日隻吃兩頓,也隻能挺到現在。”
“對了木措,這外麵宋兵的情況怎麼樣了,能找到機會突圍麼?”
紮魯木措撇一眼白馬,才上前一步拱手道“大帥,自昨夜宋兵射來招降信後,一直到今日宋兵都沒有攻寨。”
紮魯軍帥點點頭,“看來宋兵果然是想招降我們啊!”
“不可軍帥!”紮魯白馬開口道“宋兵最不可信,明麵是招降,等我們棄了械他們就能趁勢射殺我等!畢竟雙方已經纏鬥了四個月之久,而且殺傷了他們數萬兵士,那吳璘最愛記仇,我覺得宋兵招降乃是陰謀詭計!”
“膽小鬼就是膽小鬼,我……”
紮魯木措剛要嘲諷白馬,一扭頭見族長正眯著眼看自己,立馬停了嘴。
“白馬!”紮魯軍帥開口道“上個月鶻眼郎君不是給我們飛鴿傳信了麼,他說會派使者去找趙宋官家斡旋,算算日子也應該來結果了!”
“軍帥,可我們至今都沒有收到鶻眼都統的回信啊!”
“紮魯白馬!”旁邊的木措實在是忍不住了,出言喊道“你去寨邊走一圈,宋軍的大軍圍的嚴嚴實實,彆說人了,就連那麻雀都不敢往這裡飛,信鴿,早就被宋人射下來煲湯了吧!”
“咳,木措,說話就說話,你老帶著火氣乾嘛!青狼的死,是他自願帶兵突襲的,怪不得白馬!”
“族長!”紮魯木措道“要不是白馬嘲笑青狼,青狼阿哥怎麼會冒冒失失的帶兵衝陣呢。”
“行了行了!”紮魯軍帥歎口氣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要再說了,現在說眼前的事兒!這宋兵招降的事兒,你們覺得怎麼做!”
“回軍帥,我覺得我們可以趁機假降,等宋兵鬆懈時再奪刀殺人,然後突圍!”白馬建言道。
紮魯軍帥想都不想道“吳璘速來膽小心細,他是不會給我們詐降的機會的!”
“那我們該怎麼做?”周遭諸將一個個開口問道。
紮魯軍帥看著眼前一個個紮魯部族的勇士,曾經膘肥體壯如今被餓的骨瘦如柴,走路都在那晃悠,歎口氣,重新躺倒在床鋪上,對著周圍人道。
“此戰是我的過錯,若不是我衝動,不顧鶻眼都統的勸告,貿然帶兵去捉拿叛逃的宋將,若不然,也不會讓我紮魯部族的勇士落到今天這個處境,是我的錯!”
“不,族長,是我們的錯。”
一眾部將紛紛磕頭請罪,想替自家族長承擔罪責。
“唉,不用了,這件事鶻眼都統絕對不會放過我,我估計我這軍帥也就當到頭了。”
“軍帥,哪怕您不是軍帥了,也是我們的族長!”旁邊的白馬躬身道。
“嗬嗬,你以為鶻眼都統是好相與的,他早就想吞並了我們紮魯部族了,我在想這一次那宋將叛逃之事是不是他在背後搞的鬼,可惜沒機會了,我已經進了他的圈套,等我回去罷職丟官後,他下一步就要對我紮魯部露出惡狼的爪牙!”
一群跪在地上的紮魯部族的漢子大驚道“族長那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紮魯軍帥搖搖頭道“沒辦法了,隻能委屈求全,宋人有句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你們同心協力,潛伏下來,保存好實力,我大金國與宋人的戰爭不會停,將來還有好多機會翻身,這次戰敗的罪名我來頂,等回去後,我會找機會把族人遷離邊境,隻要族人還在我們就有機會。”
“所以,宋人的這次招降是給了我們紮魯部族的機會,若此事是真,我們無論如何都要配合,如果是假,白馬、木措你們就選死士一千,拚死突圍,不管能跑出多少人,你們就異服改麵,偷偷潛回部落,帶族人隱姓埋名躲藏起來,等人丁積攢的多了,視情形再繼續出來參軍,你們記住,我紮魯部傳了二百年,你二人不管將來誰接任族長的位置,都莫讓我紮魯部的旗幟折斷!”
“是,族長!”
白馬和木措抱著拳頭領著一群部將,大聲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