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三八八章賠償烏龍在古代意思是忠心耿耿的狗,但現在又指糊塗、冒失的意思,在粵語中“烏龍”,又有搞錯的意思,不管怎麼解釋,烏龍這個詞被人們翻來覆去的使用,因為它確確實實是個很好的遮羞布。
比如說今天在龍州雜耍街幾波人打架鬥毆的事兒,就是一次烏龍。
帶頭打架的倆人,一個是龍州李知州家的親侄子,另外一個了不得,乃是利州西路安撫使家的五郎。
參與打架的不是衙役就是親兵,唯一弱一點的還是州節級鐵老拐的小舅子。
一幫小衙內打群架,這一下可讓處理這起事件的秦統製犯了難,左也不是,右也不對,為了不招惹兩尊大神的怒火,隻好恭恭敬敬的把人請去了通判廳。
在路上,狗兒給吳挺把劉三郎一夥人引薦了,當然“自己雇人找茬,然後引發衝突,劉三郎一夥大義凜然的助拳,從而讓兩方相識,引以為友的計謀自然不會坦白。”
隻說劉三郎是特意來尋狗兒辦事的,一路打聽著到了雜耍街,恰逢其會參與了進來。
這個理由雖然經不起推敲,但是沒辦法,總不能惹來吳挺惱火吧,畢竟誰都不願意有人利用自己。
為了友誼,狗兒隻好選擇了隱瞞。
人被送到了通判廳,留守的官員聽了緣由,臉色大變,急派信差去請兩衙長官前來處理。
信差接了令,打馬就往龍州大營玩命跑,盞茶功夫,蘇通判就收到了信,一張白淨的胖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蘇通判,老夫就問你要個花名冊怎麼臉色這般難看?莫不是你吃了空響?”吳參議笑嗬嗬的打趣他道。
蘇胖子這時候滿腦子想著這信中的事兒該怎麼了結,根本沒聽到他問話,一時間場麵冷了下來,呂知州可是個老好人,趕緊上前兩步接過他話頭道“吳參議哪裡的話,我龍州州兵一應賬目,兵員都是詳詳細細,沒有一點虛假。”
話說完扭頭看一眼蘇胖子道“蘇通判是哪裡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般差?”
蘇通判被他驚醒過來,轉頭看看周圍大小官員都皺著眉頭望著自己,隻好咳嗽一聲告歉道
“諸位抱歉,剛剛突然想到一件案子有些棘手,不曉得怎麼去處理!”
這當下正在迎接上官的時候,怎麼這胖子這麼不著調,搞不清孰輕孰重嗎?等把上官伺候走了,啥棘手的案子不能處理?
所以就有些生氣道“吆,什麼案子這麼難辦?能難道你!”
蘇胖子瞅一眼他,就把袖子裡的信封遞給他看。
呂知州皺著眉頭打開看一眼,臉色立馬也變成了豬肝色。
搞得一旁的吳參議一頭霧水,隻好發問道“兩位,到底是什麼案子,怎麼這般表情,本人實在是好奇啊!”
呂知州滿臉尷尬的對著吳參議拱手下拜道“恕下官管教不嚴,請吳參議擔待則個!”
這一處又是讓吳參議愣在了當場。
呂知州賠禮道歉完畢,就把手裡的信封遞給他道“請吳參議看。”
吳參議接過來,眼睛一掃,瞬間平靜的神色也變成了豬肝色。
雜耍街口,幾個小乞丐瞅著街上大群大群的官兵,押解著目標離去,身子就有些哆嗦。
“老大,目標走了,咱們怎麼辦?”
領頭的少年乞丐歎口氣道“從此以後我們安心討飯,等長大了就找個差事好好乾活,再不接這種要命的活計,來,你們幾個把錢分了,然後把這事忘掉,誰也不許再提起。”
說完話,少年乞丐就從懷裡掏出一袋子錢遞給他們。
幾個乞丐歡呼一聲,把錢分了,分完了,就抬頭看他道“浩哥兒,你怎麼不要?”
少年乞丐眼睛望一眼被官兵圍在當中的雇主和目標道“我,唉,事情沒辦完沒臉要!”
幾個乞丐聽了,腦袋也低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圓臉的乞丐歎口氣把剛剛分得錢拿出來放進錢袋裡道“浩哥不要,我也不要!”
他起了頭,剩下的幾個乞丐也不好意思再要,紛紛把錢拿出來裝進錢袋遞給少年乞丐道
“浩哥這錢還給你,咱們沒完成任務,就不能要!”
浩哥看著一幫神情堅毅的乞丐,滿臉激動的道“好,那我們就把錢還給雇主。”
“好,把錢還給雇主!”
龍州通判廳,胖少年一夥人一個個愁眉苦臉的蹲在堂前空地上,他們對麵是一群正忙的不可開交的郎中,而讓郎中忙活著治傷的,自然就是狗兒幾個。
這場架打的,幾乎轟動了整個龍州城,懸掛在衙門警醒牆上的人頭都還沒乾透,震懾宵小之輩的餘威也還沒結束,就又爆發了一場大案,所以蘇通判很生氣。
但是生氣歸生氣,理智還是在的。
因為涉嫌吳參議和呂知州,所以兩方人都沒有出麵,又因為案情比較嚴重,犯案之人規格高,所以這案子就隻能交給通判親自來審理。
當包紮完傷口的案犯來到大堂之上時,經驗豐富的蘇通判就揮手讓無關人等離廳。
此時此刻能站在這裡的那有什麼“無關人等”,但是上官吩咐了,眾官員隻好離去。
當負責記錄案情的書吏也離開後,這大堂中就隻剩下了蘇通判和雙方當事人。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