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三九零章送友人吳參議一行人停留在龍州已有一月有餘,期間,北去花寨看了新建的花茶作坊,南下祐川探查了石炭山,而設在龍州大營旁邊的煤球作坊更是一日兩去。
一開始眾人還邀請狗兒陪同,但是得了金老夫子傳授的狗兒,選擇了避讓,當然不是直愣愣的拒絕,而是找了一個合適自己的人代替引路。
龐大郎和唐老三這兩個被狗兒委以重任的漢子,義無反顧的接過了重擔,這下,狗兒徹底的甩脫了所有的雜事,全身心的投入進科舉大業中。
狗兒的腦袋也是聰慧,一篇晦澀難懂的文章隻要用心念上一個時辰,就能流利的背誦下來,這也是金老夫子敢說狗兒能中科舉的底氣。
大宋的神童很多,五歲作詩,十歲中科舉的大有人在,在王安石變法之前,國朝還有過童子科,裡麵的小舉人都是十幾歲的孩童,做出來的文章翰林院的老翰林都要滿口誇讚,所以狗兒這點博聞強記的小優點算不得多強。
這一個月來,狗兒偷偷兼顧著兩個學舍,所以功課自然比其他人要快,《論語》已囫圇吞棗一般的背誦了下來,《中庸》還差一點,簡單的對子和打油詩也是能做上幾首,至於書法,打小被父親督促著,寫出來的字雖然算不得好,但是也規規矩矩。
“趙大狗,我們下午要走了,你真的不跟著我們去沔州嗎?”
吃過早飯的吳挺帶著一大群親衛,特意來書院找狗兒說話,這架勢把門的門子自然不敢阻攔他,所以在書院大門口新釘的“概不見客,安心治學”的警醒牌下,狗兒與他促膝長談。
“不了仲烈,我想考科舉,得靜下心來在書院裡讀書。”
吳挺看一眼狗兒,再瞅瞅後麵破落的鹿苑書院道“這種小書院能教授些什麼文章,我爹爹給我請了好幾個大儒,你可以和我一起學!”
狗兒瞅瞅麵前才八歲的吳挺,歎口氣道“算了,那幫名儒都是奔著你爹爹的麵子來專門教你的,我要是跟著學,他們肯定不樂意。”
“他們敢!誰要是不教你,我就讓他們回家。”
吳挺很喜歡狗兒,所以有好事自然願意和朋友分享,但畢竟他年幼,有些事情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你父親特意為你延請來的先生,要是因為我離去,多不好,所以還是算了,謝謝你了仲烈,你放心,雖然這家書院有些破落,但是授課的學究還是用心的,書院的院長也說了,隻要用心學幾年,考個進士還是輕輕鬆鬆。”
吳挺見狗兒始終不來,心裡就有些不痛快,又聽他開始吹牛,鼻子一哼道“你牛皮吹的響亮,我看你連解舉試都不一定能過去。”
“你這說的是啥話!”狗兒指著他鼻子問道“怎麼說哥哥也是學富五車,腦袋靈光,這簡單的解舉試自然能過嘍!”
“吹牛!”
“咦,你居然不信,要不咱倆人打個賭如何?”
吳挺道“怎麼賭?”
狗兒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嘴裡壞笑道“若是我過不了,我就給你買隻猴子陪你玩!”話說完兩腿一伸,人就跳起來,邁開倆隻腳丫子就開始跑。
後麵的吳挺氣的大罵“好你個趙大狗,我在幫你,你卻嘲笑我”
一邊喊著一邊追著狗兒而去。
柳樹地下坐著喝水的吳用看到了,就是一陣搖頭,上次因為看猴戲的事兒,吳挺被人打了一頓,雖說後麵場子找回來了,但是也成了他心中的恥辱,再也聽不得猴子倆字,周圍的親衛為了不惹他生氣,幾乎從不說這倆字。
“看來咱們少主,真把這小娃當成好朋友了”親衛甲嗬嗬笑的對眾人道。
吳用聽了也是笑著點頭,“走吧,時候不早了,咱們早些回去,吳參議還等著呢!”
踏歌,這一源自古老的民間舞蹈,本意指友人攜手踏春的遊玩之趣,後來經李仙人一首《贈汪倫》,這舞就有了一絲濃濃的離彆傷感意境。
“狗兒我們走了,你真的不去沔州嗎?”坐在馬車裡的吳挺還是有些舍不得,就再次向狗兒問起。
狗兒道“不去不去不去,小爺我要考狀元,哪裡有功夫陪你耍!等我考中狀元了再去沔州找你耍!”
“唉,等你考中狀元也不曉得那年那月了!”
“咦,你個吳仲烈,無端端的咒我,你給我下來,看我今天不揍你個滿地開花!”狗兒騎著騾子,扒著轎子上的窗框就衝著縮在裡麵的吳挺抓去。
吳挺身子一躲,避過了狗兒的手掌,哈哈大笑的回道“你個笨蛋哪裡能抓到我,有種你上車來!”
“我有那麼傻嗎?你把我誆上車,回頭不讓我下去,我才不中你鬼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