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三九二章缺權缺錢狗兒拿眼盯著麵前小胖子,嘴角忍不住的就想上揚。
小胖子被狗兒看著羞澀了,指著狗兒溫柔的罵道“趙大狗,你笑小爺做什麼?你被他打過,我也被他打過,咱倆一球樣你憑啥笑我?”
狗兒擦擦笑出來的眼淚,用手指著他鼻子道“想報仇?”
小胖子瞪狗兒一眼,不服氣道“你不想?”
“休要管我,你就說你想不想?”
“我……嗯!男子漢大丈夫,有仇不報非君子!”
狗兒嗬嗬笑道“認我當大哥,我幫你報仇!”
這話一出口,小胖子不樂意了,衝著狗兒質問道“你有啥資格當我大哥!”
“資格?”狗兒嘿嘿一笑“那你自己去報仇,莫來找我!”
小胖子神情一頓,嘴唇蠕動倆下,把話頭咽了下來。
狗兒瞅瞅他,哼一聲就大踏步的往學舍走去。
“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今天來授課的先生,不知道是有啥怒氣,一段很優美的語句,被他咬牙切齒的講出來,再配上洪亮的嗓音,震的狗兒耳朵裡都有些鳴聲。
“人要有知恥之心,聖人曰,刑罰隻能讓人避免犯罪,不能不去犯罪,所以人要德,要有羞恥之心,羞恥,你們可否記下?”
這大嗓門喊的,幾乎整個學舍都能聽到他聲音,坐在辦公房裡的金老夫子當然也能聽到。
“這老匹夫,不就是拖欠了他倆月脩金麼,至於這麼陰陽怪氣的喊,真是老匹夫。”
發完牢騷,金老夫子扭頭瞅一眼桌上的賬本,歎口氣,身子站起來對著身後父親寫的箴言默默道“總不能老找他借錢吧!這些年來裡裡外外支借了不少,這家書院都抵進去半座了,再這樣下去,得改名了。”
“阿根,家裡可還有什麼東西能拿去典當的?”
“大郎,就隻剩幾畝田了……”金木根端著盞茶水放到他桌案上低聲回道。
在中國,田是百姓的命根,賣田,哪怕是對田地依賴性不大的後世,除非日子過不下去了才會走這一步,若是稍微有些出路,堅決不會走這一招,更何況是古代。
賣田賣房就意味著家道中落,這戶人家徹底敗落完蛋了。
“唉,這書院乃是我父親的心血,比起那些田土,還是書院重要。”
“可是大郎,老是這個樣子,也不是個頭啊!”
金老夫子也曉得這樣子是飲鳩止渴,但是沒辦法啊,這幾個授課的先生,才拖欠了倆月就開始轉彎拐角的提醒,要是再拖下去,非得罵死自己不可。
就在倆人嘀嘀咕咕的時候,實在是受不了授課先生放爆竹一般的大嗓門,狗兒就偷偷溜達了出來,想去隔壁講授《孟子》的學舍旁聽。
走著走著肚子突然叫了一聲,倆腿一轉,就朝著院門走去。
從學舍到書院大門自然要路過金老夫子的公房,正在愁眉苦臉想辦法的主仆倆,也自然的看著狗兒從麵前走過。
犯罪心理學中表明,人在主動犯罪時,對周圍事物環境的感知、注意力會敏感許多,所以當狗兒施施然的從門口走過時,便與屋裡的金老夫子打了個對眼。
“咳,夫子好!”狗兒禮貌的鞠一躬。
金老夫子皺著眉頭揮揮手。
“謝夫子!”狗兒再禮貌的施一禮,轉身原路返回。
“這趙大狗,讀個書總是不安穩。”金老夫子抱怨一聲。
金木根回想著狗兒的影子,雙手一拍,嘴裡大喊一聲,“有了!”
“有什麼了?一驚一乍的!”
金木根顧不得他訓斥,一臉興奮的對他道“大郎,這書院有活路了!”
“哦,是嗎?什麼法子?”金老夫子趕緊把腦袋湊過來問他道。
“趙大狗!”金木根神神秘秘的道。
金老夫子疑惑道“趙大狗?”
“大郎你有所不知!你可曉得為何蘇通判和吳大帥會異常器重他嗎?”
“我聽說是因為他辦事能力不錯,心眼也聰慧,幫著西軍解決了不少事兒,至於蘇胖子哪裡,聽說是因為他與蘇二少爺有些緣由,這才進了他門下,難道還有什麼彆的緣由?”
金木根瞅一眼門外,低聲耳語道“你說的這些都對,其實最重要的是因為這小子做生意有一套,據說和最近熱鬨的‘利州西路商盟’有些瓜葛。”
這一下,金老夫子明白了,畢竟在這個時代,想做事就得需要人手和物資,而這些東西得需要拿真金白銀來買,那怕你好大的官帽,搞不到錢來,屁用沒有。
“那你的意思是向他借錢?”金老夫子猶豫道“這不大好吧!畢竟他是我學生,這口不好開啊……”
說著話,金老夫子就拿眼去瞅金木根,眼珠子眨啊眨,金木根從小伺候他長大,隻看一眼就曉得他啥意思,所以擺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