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不是,我是說咱們不和他借錢!”
“那你提他乾嘛?”金老夫子聽說不朝他借錢,心裡就不痛快,不耐煩的回他一句便翻身去找自己的秘匣子。
“大郎你聽我說完!”金木根一把拽他坐下道“咱們除了借錢還有另外一種法子。”
金老夫子皺著眉頭道“啥法子?”
金木根嘿嘿笑道“咱們可以和他做生意啊!”
“做生意?”金老夫子教了半輩子書,哪裡懂這些,“可咱們書院哪裡有什麼買賣可做?”
“有沒有買賣做,自然是問問他才能知道呢,大郎,我可是聽說這小子還有個花名叫做‘小財神’,百貫的生意,沒兩天就能琢磨出一個來。”
“是嗎?”
這一下可把金老夫子的興趣勾引起來了,一把拉住他袖子就道“那你快去找他談去啊!”
金木根為難道“談倒是可以去找他談,可是有些事情我一個仆人怎麼能做了主。”
“這簡單!”金老夫子直接從案桌上拿起一枚印章道“給你,這些生意的事情你做主就行!”
金木根這個感動啊,當場眼圈就紅了,可沒等把眼淚留出來,就聽著金老夫子繼續道“我雖然不管,但是祥大嫂會盯著你,你莫要把錢拿去吃酒!”
祥大嫂就是他家的大高個廚娘,也是從小伺候金老夫子長大的老仆。
金木根歎口氣,那個蠢婦人,一個不高興就動手動腳,要是派她來盯著自己,很是不痛快。
後來想一想還是伸手把印章接了過來,畢竟她一個婦道人家哪裡懂的做生意,即使知道,她一個婦人家也不方便出麵不是。
“好的大郎,我這就去找他談去,你放心,我自不會亂來。”
金老夫子揮揮手,金木根就拿著印章喜滋滋的跑了去,兜兜轉的來到狗兒的學舍前,瞅一眼裡麵見先生沒在,隻有五六個學子在打鬨玩耍,便咳嗽一聲從門口走了進去。
屋裡的學子聽了咳嗽趕緊捧起書本裝作認真溫習的模樣,倆隻眼睛卻是賊溜溜的瞅著來人,一眼過去見是金木根,轟一聲笑,十幾個人又回複了玩耍模樣。
金木根見狀,曉得這幫學子不怕自己,也就沒多事,隻把眼睛掃視屋裡,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就衝著麵前一歪著腦袋正好奇望著自己的學子問道“趙大狗哩,怎麼沒在屋?”
“趙大狗出去了!”
“出去乾嘛了?什麼時候出去的?啥時候回來?知道他去哪了嗎?”金木根急道。
“嗯……”
學子皺著眉頭,哼一陣道“不曉得!”
“嗨,你這笨家夥!這都不知道!”金木根氣的指著他才說道。
這小學子都進學念書了,當然懂得好賴話,指著他鼻子回罵道“你才是笨,你若是聰明怎麼會問到我!”
金木根這個氣啊,我一大把歲數了你這個屁大娃子也不曉得禮貌些,剛伸出手指向他,就聽著後麵有話音傳來。
“金管家,你跑來學舍找我乾嘛?”
金木根趕緊扭頭,見說話的正是狗兒,兩嘴一咧,再扭頭看看屋裡一群學子望著自己,便拽住狗兒衣袖往院外走。
狗兒力氣不如他大,隻好跟隨著他走。
“行啦行啦,再走可就到後邊荒院了!”
金木根見狗兒站定了不再走,回頭看看後麵沒人,就道“小狗兒啊,俺老金待你如何?”
狗兒撇撇嘴,“好,多虧了你金老丈,我狗兒才會三天兩頭的被夫子喊去談心!”
“嗨,你這孩子,夫子找你談話是因為關心你,若不然事情那麼多,怎會抽出時間來陪你聊天!”
狗兒抬頭瞅一眼金木根,整個一副黃鼠狼的模樣,就戒備的道“我說金老丈,你拉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兒,你趁早了說,行我就幫你辦,不行,早點拉倒,莫來煩我,我還要回去看書。”
“哎呀,小郎君憑的心急,我……”
“打住打住!”狗兒不耐煩道“有事快說,不然我可就走了!”
話畢,便扭身作勢要走,金木根一把拉回來道“俺就是和你想做些生意?”
“做生意?”狗兒疑惑的問道。
“是的!諾,你看,我可把金夫子的印章都拿過來了,可是實打實的想做生意哩。”
狗兒瞅瞅一臉認真的金木根,再看看他手裡拇指頭大的印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金老丈,你這印章是不是自己偷刻的?”
“說什麼胡話,偷刻印章是要被抓去坐牢的,這枚印章可是夫子給的。”
“給的?”
“是,他給的,不是我偷拿的!”
狗兒攤開倆手道“那他就沒給你些銀錢做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