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四二四章雜事一二紹興十七年。
狗兒十四歲了,或許是經常能吃到肉的緣故,身高在同齡人中屬於“頭籌”!
高個子,不管是後世還是古代,都屬於優勢,哪怕是大傻這種傻大個,走在大街上也能賺得小娘子的幾道目光。
在大傻的腦子裡,看自己一次屬於正常,但是超過三次就意味著挑剔,所以遇到這事兒他一般會停下來,指著人家小娘子溫柔的問道“你個女娃,沒事兒瞪爺爺乾嘛?是不是想討打?”
大傻,哦不,劉小武!今年十八歲了,同歲的農家孩子已經從父輩手裡接過鞭子,為了一家老小的生計,終日在田地裡忙碌,而大傻,還在因為乞丐頭子王小乙,在和他跳格子遊戲時耍賴而生悶氣。
“大郎哥!你兜裡有錢沒?俺肚子餓了,給幾個錢,俺去買個肉餅吃!”
他憨悶的嗓音,驚醒了沉思的狗兒。
“吃屁!”狗兒指著他罵道“你瞅瞅你,早晨新穿的衣服,才一天就蹭了滿是泥,怎麼著,是準備讓我給你洗?”
大傻低頭瞅一眼棉袍前襟上的泥巴塊,就下意識的用手擦擦,結果沒見下來,就一邊用指甲扣著一邊嘟囔道“都怪小乙,非要衝著俺丟雪球,才弄臟了衣服,大郎哥放心,俺讓他給俺洗!”
狗兒冷哼一聲,懶得和這個傻子計較,放下手裡的書,扭頭問正拿著麻布擦拭槍頭的胡大康道“你跟著王七叔學練槍,學的怎麼樣?”
胡大康停下手裡活,抬頭回道“還行,七叔說再有三年我就可以出徒了!”
練武這事,若是隻學個花架子,最多三月便可以出師,但是真功夫,沒有個年的腳踏實地,是學不到本事的。
“好,慢慢學!哦對了,我如今不在祐川,這裡的事兒經常顧不得來,劉頭和王七叔他們幾個經常照顧我們,如今你又跟著七叔學功夫,所以他們幾個你多替我走動走動!”
胡大康點點頭道“放心,我曉得他們愛喝酒,所以沒事兒就請他們吃兩場!”
狗兒點點頭再囑托道“不光是他們本人,還有他們家的孩子,都和我們一般大的年紀,沒事兒多找他們玩,尤其劉頭,他家六個娃,你們買了什麼衣服或者吃食,都分給他們一些,要把他們當成我們的兄弟姐妹!曉得不?”
這一聲問,自然問的不止大康一個,所以眾人齊齊的回聲是。
當然了,走神扣泥巴的大傻自然沒聽到,所以狗兒敲敲桌子衝他喊道“劉大傻!你耳朵聾啦?”
大傻默默的看下狗兒,好久才吭哧道“那,那俺得管飽俺自己的肚皮,才能分給他們吃!”
狗兒歎口氣,無奈的道“好好好!你就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對了,你跟著姚師父學練刀,練的怎麼樣?”
大傻想一想道“就那樣!”
“什麼?就那樣?你現在每天都有一頓肉餅吃,吃了小爺我兩年了,居然告訴我就那樣?”
大傻見狗兒生氣,趕緊解釋道“不是,俺是說,哦對了,是姚師父說,俺不適合練刀,他說再練十年也是三腳貓功夫,所以建議俺練錘!”
對於大傻,狗兒是操碎了心,今年過年前,狗兒放節假回了祐川,乾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尋了個好媒婆給大傻說親,廢了老鼻子勁兒,終於尋到一位看在狗兒麵子上的老丈家,終於答應把他家二閨女嫁給大傻,歲數也隻比大傻小兩歲,長相也普通,和大傻很般配,結果這貨,愣是嫌人家吃飯比他快,寧死不從!氣的狗兒啊!唉,算了。
“鐵錘就鐵錘!狗剩,明天去城裡尋家鐵匠鋪,尋個好匠人,再用好鐵給他打兩把鐵錘!”
正在拿著毛筆忙著算賬的狗剩,鼻子哼一聲,算是知道了。
他這一哼可把大傻惹惱了,蹭一下站起身,一把揪住他脖頸道“你個騙子狗剩,快把前幾天你騙俺的壓歲錢還給俺!”
狗剩的脖領雖然被他抓著,但是心裡卻是一點也不慌,手裡的毛筆都沒放下,直接道“什麼錢?”
“莫要抵賴!”大傻咬著牙齒喊道“就是過年大郎哥給俺的紅包錢!”
“哦,那個錢啊!”狗剩頓一下,把毛筆放在桌子上,又往裡推了推才道“那錢,可是你自己交給我的,讓我給你做生意的!可不是我搶你的!”
大傻想一想,似乎是這麼一回事,便鬆了手,但是仍然說道“那這也好幾天了,你把賺來的錢分我!”
“分屁的錢,這才幾日哪裡來的錢!沒有!”